但古话说得好,道不同不相为谋,想太多也无用。
“这样么?”
“不过周夫子这般有才学的人,定还是希望能多教出几个天才学生的。”
“没道理碰上神童学生他不收啊!”
大伯母赵氏嘟囔了几声,隨即居然跑去找周夫子言说此事了。
周夫子一脸淡漠道:“我已无收徒之心!我要安心备考!”
反正就这么一句话!
而且这赵氏说的什么话?
神童?
方文轩还是方文舟?
真当神童是大白菜呢?
遭到了周夫子的严词拒绝后,赵氏的情绪显然就差了许多。
“对了,二弟妹,大丫过完年就十五岁了吧?”
“这也到了相看的岁数了。”
“可要我帮著介绍?”
“我租赁的这房子主家有个郎君,可是相当不错,家里面开著香烛铺子的!那小郎君我见了,长得虽一般,但家里营生好,不缺吃喝的……”
“若是大丫嫁过去啊!定是要享福的!”
“我是看著大丫长大的,自然不会让大丫受苦就是了!”
“这小郎君家虽比不上孙员外家富贵,但是在这省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了……”
“就是他家孩子多了些……”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伯母赵氏突然来了兴致,想做一次媒婆。
苏静姝眉头皱了皱。
她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个什么道道来。
开香烛铺子的家庭,在这省城內,勉强算是有口饭吃。
但听赵氏这意思,这小郎君长得一般?那必然是长相丑陋了。
就这?
打的什么主意她还能不知道?
真要是撮合成了,以后赵氏租赁人家的房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给房租了?
苏静姝深吸一口气,暗示自己別生气,今天是除夕……大好日子,別给搅了。
他们家现在好歹也是一门两秀才!
她儿子还是院试案首!
不说她家如今是书香门第,也算是耕读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