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再也没听你说起过了?”
苏静姝好奇道。
之前她这大嫂每次一来,定是要说这寡妇狐狸精的事情。
当时这寡妇好像还怀了孕。
“呵!”
“说起来也是报应!”
“那寡妇不知怎的,突然就没了踪影。”
“那段日子,你大哥好一阵愣神。”
“后来听说这寡妇好像是得了一大笔银钱,然后就走了。”
“也不知是谁给的银钱……”
“哎!”
“我这命苦。”
“只能稀里糊涂的,將这日子继续过下去了。”
“对了二弟妹。”
“我听说周夫子现如今在你家授课?”
“回头能不能將我家文舟和文轩也送来?”
“这周夫子的学问定是极好的!”
“否则也不可能这般短时间內,就將子期和仲礼都教成了秀才!”
“我家文舟和文轩也是极聪明的,就是啊,少了个好夫子。”
“要不然也定然早早就中了秀才。”
大伯母赵氏眼珠子里面泛著精光。
此话一出。
苏静姝就不笑了。
合著。
打的这个主意?
“周夫子现在也要备考后年的乡试呢!他可没什么时间精力再招学生了。”
“况且你家在城北,过来一趟也不方便,此事就算了吧!”
“周夫子这个人,喜欢清净!”
苏静姝直接给回绝了。
虽说现在他们家和大伯家关係缓和了些。
但……
都分了家了。
老爷子和老太太还在,表面关係维持下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