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平时爱开玩笑,行事疯癲,但身为天魔宗圣女,她比谁都清楚。
在这遗尘界,元婴便是天。
而能隨手布下连元婴巔峰都感到棘手禁制的存在,那必然是天外天的禁忌人物!
“难怪……”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任由茶水滴落,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然,喃喃自语。
“难怪你修行如喝水,难怪你有那般逆天的混沌灵根……就连那从不上心的剑道,也能一日千里。原来,你根本就不是凡人。”
两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她们之前只觉得自家男人不凡,毕竟能得到人皇传承,还能把她们俩拿捏得死死的,甚至连女帝都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间。
但她们万万没想到,这背景竟然硬到了这种程度!
看著两女那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顾长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这误会有点大,但他也没法解释系统的存在。况且……这层身份,似乎更有利於家庭和谐?
“咳咳,低调,低调。”
顾长生轻咳两声,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锐利深邃,仿佛真的背负著什么不可言说的惊天隱秘。
“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个牢笼打破之前,这是我们最大的秘密。若是让那天外之敌知道了……”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明白。”
夜琉璃神色瞬间一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红芒,指尖幽魂丝吞吐不定:“谁敢多嘴,姑奶奶我就抽了他的魂点天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顾长生:“……”
这里好像没有外人。
凌霜月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手,握住了顾长生的手掌。
掌心温热。
虽然顾长生的身世越发离奇,背景越发恐怖,甚至让她隱隱感到一丝距离感。
但在她眼里,他始终是那个在静心苑,把仅有的肉乾分给她一半的男人。
无论他是谁,他都是她的夫君。
“元婴巔峰么……”
顾长生低头看著手中的红木匣子,手指轻轻摩挲著那看似普通的纹路,眼中非但没有半点气馁,反而燃起了一团名为野心的火焰。
“看来,我这从未谋面的娘亲,还真是给我留了个不得了的考验啊。”
顾长生轻笑一声,从容地將木匣收起。
既然现在打不开,那就等打得开的时候再说。
反正对於开了掛的他来说,元婴巔峰……很远吗?
“前辈。”
收好木匣,顾长生脸上的深沉瞬间一扫而空,转头看向洛璇璣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令人牙酸的奸商笑容。
“既然这盒子的秘密您也看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另一件正事了?”
洛璇璣看著他这堪比川剧变脸的速度,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小子,刚才还在那装深沉,转眼就开始算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