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惜一切代价,將他绑在我们北燕的战车上!是绑,不是盟友!”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闪烁著梟雄独有的,疯狂而理智的光。
“他要钱,国库隨他取用!”
“他要权,北燕的官职,隨他挑选!”
“他要名,你可奉他为北燕摄政王!”
慕容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已经不是拉拢,这是在赌上整个北燕的国运!
“老祖……”
“还不够。”慕容战摇了摇头,那张枯槁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潮红。
他看著自己这个天资卓绝而尚且年幼的后辈,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澈儿,北燕的江山,说到底,只是这座牢笼里的一块地。”
“朕被困於此数百年,早已油尽灯枯。若无变数,百年之內,北燕必將分崩离析,慕容一脉,断绝於此。”
“而他,就是唯一的变数。”
慕容战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若以上种种,他都不要……”
“那你……便赐下一道旨意。”
“招他为婿,入赘皇室。你与他诞下的子嗣,无论男女,皆姓慕容,继承大统。”
“这北燕的半壁江山,便是你的嫁妆!”
轰!
慕容澈的脑海,一片空白。
那张总是冷静果决的俏脸,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招他为婿?
入赘?
嫁妆……是半壁江山?
她仿佛看到顾长生那张带著一丝懒散笑意的俊脸,在自己眼前晃动。
想起了清晨驛馆臥房內的旖旎,想起了他身上那股混杂著两个女人的味道。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气,猛地从胸口窜起,直衝头顶。
她的脸颊,她的耳根,瞬间烫得惊人。
她是大燕的女帝,是杀伐果断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