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先来。”
顾长生的目光,落在了慕容澈身上。
“你……你想做什么?”
“自然是继续刚才的修行。”
顾长生一脸的理所当然,“你已有了基础,龙潜於渊这一式,必须彻底掌握。”
还要来?
当著那两个女人的面?
她下意识地看向夜琉璃和凌霜月。
只见夜琉璃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难过,正瞪大了一双媚眼,满脸都是“快开始快开始”的兴奋与好奇。
而凌霜月,则面无表情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慕容澈感觉自己的帝王尊严,正在被反覆地按在地上摩擦。
可她没有选择。
形势比人强。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缓缓摆出了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姿势。
下蹲,沉身,后坐。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她的动作標准了许多。
但身体,依旧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放鬆。”
顾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的黑龙战体习惯了统御与爆发,但此功法,求的是顺应与容纳。你不是一个人在適应。”
慕容澈闻言,猛地睁开眼。
她看到,不远处的夜琉璃和凌霜月,竟然也开始模仿她的姿势。
夜琉璃的动作带著魔宗功法特有的媚態,一顰一笑间都想压过旁人,可那陌生的发力方式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显得笨拙又滑稽。
而凌霜月则乾脆利落,她將这姿势当成了一式剑招的起手,一板一眼,身形笔直,却同样因为剑修霸道的灵力运转方式而显得僵硬。
看到这一幕,慕容澈心中的那股羞耻感,忽然就淡了许多。
原来,这门无上圣典的修行法门,与世间所有功法都相差甚远。
哪怕是魔宗圣女与绝世剑仙,也同样要从头学起。
这种奇异的平等感,让她那颗紧绷的心,奇蹟般地放鬆了下来。
顾长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他走到慕容澈身后,再次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这一次,慕容澈没有反抗。
只是身体,依旧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鬆开你对黑龙战体发力习惯的固守。此功法的根基,不在於百骸的爆发,而在於神闕穴的一点龙息。引气,而非夺气。”
顾长生的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磅礴的混沌之力,透掌而入,引导著她体內那股庞大的龙血之力,开始按照“龙潜於渊”的心法路线,缓缓运转。
“琉璃。”
顾长生头也不回地喊道。
“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