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慕容澈,夜琉璃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哼,那个女人肯定没安好心。”
她撇了撇嘴,“说什么商议国事,我看她就是想藉机接近你。”
顾长生失笑:“她是一国之君,哪有那么多閒工夫想这些儿女情长。”
“怎么没有?”
夜琉璃不服气,“小王爷你这么优秀,是个女人都会动心的。她慕容澈也是女人,怎么可能例外?”
说著,她又警惕地看向顾长生。
“你一会可得把持住,別被那个肌肉女给勾引了!”
肌肉女……
顾长生脑海中浮现出慕容澈那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
那可不是什么肌肉女。
那是常年习武带来的,充满了力量美的极致身材。
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不该有的赘肉一丝没有。
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
咳咳。
顾长生连忙打住自己危险的发散思维。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一本正经地保证。
凌霜月这时睁开了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问:你心里真的有数?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了皇宫內苑。
与外面的喧囂不同,皇宫內一片肃穆。
黑甲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血杀伐的味道。
这就是慕容澈的风格。
简单,直接,充满压迫感。
勤政殿內,檀香裊裊,却掩不住那股子浓重的纸墨味。
慕容澈伏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御案后。
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几乎將她整个人淹没。她卸下了沉重的帝冕,仅用一根乌木簪子將长发隨意挽起,身上那件玄色常服的袖口高高捲起,露出两截沾染著零星硃砂墨跡的皓腕。
当顾长生一行人踏入殿內时,慕容澈刚好在一本奏摺上落下重重一笔。
她抬起头,带著几分长期伏案的疲惫,目光却依旧锐利如刀。
然而,当她的视线越过顾长生,落在走在最后的两人身上时。
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惊涛骇浪。
那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气血如龙,浑身上下散发著成熟男人魅力的青衣男子……
是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