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答应下来。
只要自己能回到父亲和老祖身边。
那自己,就安全了!
到时候,自己可以说,是顾长生逼迫自己这么做的。
自己可以说,自己是忍辱负重,为了迷惑敌人!
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至於顾长生这个蠢货……
他会成为整个北燕魔道的,笑柄!
对!
就是这样!
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一瞬间,厉无涯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顾长生。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答应你。”
“我会去,劝降我父亲。”
他的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屈辱而又顺从的表情。
演戏,他也会。
“很好。”顾长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成了。
博弈论的第一步,达成了。
当你给对手一个看起来有漏洞的“必死之局”时,他为了活命,就会拼命去钻那个漏洞。
“既然想通了,就起来吧。”
顾长生对著那两个卫士,示意了一下。
卫士鬆开了手。
厉无涯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腿,还在不住地打颤。
“陛下。”顾长生转向慕容澈,“还得劳烦您,给他准备一身乾净的衣服,把身上的伤治一治,再备上一桌好酒好菜。”
“毕竟是去迎接血煞宗的贵客,总不能,让我们这位少宗主,太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