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的指尖很稳,没有触碰任何肌肤,只是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黑衣上那枚温润的玉扣。
夜琉璃浑身一僵。
“你……”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见凌霜月將那玉扣轻轻向上提起。
玉扣与黑纱相连,这一提,绷紧的纱料在玉扣下方骤然收紧,將那一片弧度拉扯。
凌霜月鬆开了手。
玉扣弹了回去,紧紧贴合。
那被拉扯到极致的黑纱,盪开一圈细微的涟漪,迅速平復。
夜琉璃浑身一颤。
一股凉意,从玉扣弹回的地方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一股热气从脖颈猛地衝上头顶,烧得她耳根通红。
“凌霜月!”夜琉璃猛地转身,声音都有些变调,一把拍开还未完全收回的手。
“你疯了!”
凌霜月已经退开半步,神色平静地看著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鞘的兵器。
“帮弟子看看,这剑格的成色如何。”她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波澜。
“你……”夜琉璃气得胸口起伏,指著凌霜月,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凌霜月目光下移,最后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平静地做出评价。
“可惜,既是累赘,也是弱点。”
顾长生看著夜琉璃那张烧得通红的脸,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两人之间凝滯的气氛。
“怎么了?”
夜琉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硬是挤出一个笑容。
她转过身,刻意不去看凌霜月。
她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像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黑色莲花。
黑纱长裙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一双长腿在开衩的裙摆下时隱时现。
“师弟,你看我这身去赴宴如何?”
她没等顾长生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得回去了,要跟师父一起走。”
夜琉璃整理著裙摆,声音恢復了几分妖媚。
“月儿师尊,你今晚可別穿得太素净了,免得丟了我师弟的脸。”
“小王爷,宴会上见。到时候,师姐罩著你。”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推门而出,背影带著几分仓促。
房间里恢復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