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
甚至,比失去的更多。
怎么回事?
“霜月。”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凌霜月猛地回头。
一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正含笑看著她。
“师……师尊?”
凌霜月的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是她的师尊,太一剑宗的宗主。
“你这次闭关,收穫不小。”
中年男子走到她面前,欣慰地看著她,“看来,宗门下一代的重担,为师可以放心地交给你了。”
凌霜月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师尊,听著他温和的话语,胸口一阵发闷。
她张了张嘴,那些在北燕屈辱的日夜,那些与顾长生相依为命的画面,都堵在喉咙里。
“师尊……我不是,被俘去了北燕吗?”
她的声音乾涩,充满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
宗主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出声,他伸出手,像是想拍拍她的头,却又顾及她如今的身份,收了回去。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和宠溺。
“你前些时日闭关衝击瓶颈,引动了心魔,做了些噩梦罢了。”
“北燕那种蛮夷之地,你去那里做什么?”
宗主温和地解释著。
“你已在主峰静室里昏睡了足足一月,为师还担心你的道心会因此受损。如今看来,不但无碍,修为反而精进,已至金丹巔峰,可喜可贺。”
他看著凌霜月,眼中满是期许。
“霜月,你乃我太一剑宗千年不遇的奇才,未来的剑宗,乃至整个大夏的仙道,都要由你来扛起。”
就在这时。
一个穿著太一剑宗內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从远处快步走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双眼睛里,盛满了对她的崇敬与爱慕。
青年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恭敬地递上一柄擦拭得鋥亮的宝剑。
“师尊,您的霜华宝剑。”
那张脸,赫然是顾长生。
只是,眼前的这个“顾长生”,没有了那份玩世不恭,没有了那份藏在骨子里的算计。
他的眼神清澈,纯粹。
像一张白纸。
上面只写满了对她的忠诚与仰望。
“嗯。”
凌霜月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接过了霜华。
宝剑入手冰冷,熟悉的感觉让她心神一定。
“长生这孩子,对你倒是一片赤诚。”宗主抚著长须,笑道,“你闭关的这三年,他每日都將你的霜华剑擦拭百遍,风雨无阻。这份心性,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