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的一本正经让钱玛丽感觉有些好笑。
这姐们儿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
怎么突然变得傻里傻气的了?
“真有!”
“见过!”
任婷婷认真地点头。
她不止见过,还睡过呢!
这个季节,抱著睡还有点凉。
体验一下可以,时间长了受不了。
再过一两个月,夏天到了,董小玉在她这儿也能派上用场了。
“那晚上也带我去见识见识!”
钱玛丽决定亲手戳穿任灿的把戏。
“灿哥?”
任婷婷看向任灿。
她就是个看热闹的,任灿才是真正干活的。
“好奇心太重可不是什么好事!”
任灿盯著钱玛丽。
茅山的传承和发展,少不了信眾的支持。
茅山在江苏那边根基深厚,信眾眾多。
在湘西这边就差点意思了,只能说是堪堪打开局面。
虽说任灿对发展门派势力这种事不感兴趣,但要是有机会顺手为之,他也不会拒绝。
家里有钱有势力,钱玛丽就是一个潜在的优秀信眾。
现在刚好撞上了,任灿能怎样?
自然是满足她了!
“你是怕我戳穿你的鬼把戏吧?”
“放心,你和婷婷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就算你那鬼把戏被戳穿了,婷婷还是你的,跑不掉!”
钱玛丽仰著脖子,没有迴避任灿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和其对视。
“成,那就一起去看看吧!”任灿点头应下,“等下记得带一套换洗的衣服!”
“带衣服干啥?”钱玛丽疑惑道。
“我怕你到时候被嚇得尿裤子!”
彼此已经熟悉,任灿戏謔道。
“流氓!”
“婷婷,他欺负我!”
钱玛丽抱著任婷婷的手摇晃道。
“今晚我们要在那边住一晚上,明天才回,所以得带换洗的衣服,你真的要去的话,我们现在就去跟钱叔打个招呼……”
当即,任婷婷和钱玛丽去钱家报备打招呼,任灿回家带上法器和董小玉。
轿车掀起烟尘,奔向隔壁的黄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