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有这说法!”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守不守规矩,主要还是看场合和人。”
“你看有些回回,和同族人在一起的时候不吃猪肉,但和汉族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吃得也挺香的……”
……
任婷婷这些天读道门经典,对道门的规矩也有些了解。
规矩,既是用来保护弱者的,也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很多时候,最不守规矩的人,就是制定规矩的人。
道门的规矩,不全是如此,却也有部分如此。
……
三人都是年轻人,思想在这个时代,都称得上前卫,所以交谈起来,並没有什么代沟隔阂。
这让钱玛丽更是眼红。
长得好看也就罢了,思想还这般契合。
婷婷这次,真的捡到宝了!
只是,这样的男人,本就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再加上“愿意入赘”这一点,那更是凤毛麟角。
甚至很有可能,独一无二,再无分號!
想到这个,钱玛丽就忍不住为自己哀伤。
自己以后怎么办?
若任婷婷將就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將就!
但现在,任婷婷吃上好菜了,她若是將就找个歪瓜裂枣……
怎么想,怎么不甘啊!
三人一起玩到半下午的时候,钱玛丽和任婷婷商量著晚上吃啥。
任婷婷说晚上没空,有其他安排。
在钱玛丽的追问下,任婷婷把抓鬼的事说了出来。
“啥?晚上你们要去抓鬼?”
“婷婷,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吧?”
“你也是念过书、上过西学的唯物主义者,怎么也信鬼神之说?”
“任灿你也是,什么神啊鬼的,你用来糊弄一下外人也就罢了。”
“怎么自己房中人也糊弄?”
“哦,我知道了。”
“你最开始就是拿这个糊弄婷婷的,现在得手了,又不能打自己的脸,所以只能接著糊弄?”
钱玛丽瞪大眼睛,眼珠子急转。
“……”
任灿懒得和钱玛丽爭辩。
“玛丽,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很多东西你没见过,但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
任婷婷挽著钱玛丽的手道。
“这世上真有那玩意儿?”
“你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