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前就说些不吉利的话。
大概就是要有血光之灾、什么什么时候破财、主人要怎么怎么样。
这种事他从前都不大做,说丢份儿。
那天鬼迷心窍,说得很难听。”
“寻常的,就哄走,给点钱打发走了。
这一位老板呢,从前也是跑江湖的出身。
名下产业很多……一个小会所开业用不着他来的。
但是心情好,过来瞧瞧。
结果撞见这个。”
“就说好啊,来个老神仙,请进来。
然后请喝酒——说是一群人围在大厅里看他喝。
老东西……很久没喝酒。
就敞开了喝……又喝得神志不清了。”
“老板就又说,老神仙尽兴了。
包份红包,好好送走。
就平平安安送走了。”
李云心笑了笑,“开车送到十字路口,放下、走人。”
刘公赞默然。
说到这里,这世上旁人或许听不懂。
但他可以听得懂了。
李云心曾经对他描述过从前那个世界的某些模样,因而晓得那里的车可不是用马。
铁壳子,声势很惊人。
那老头子死掉……该是死在路上、车下的。
“然后我回去知道这件事。
先问了问,知道事情已经了了。
那个人名气大,路子野,没什么人能为难他的。”
“那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呢。”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人死了就死了。
都有死的那一天嘛。
可是……我好像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李云心微微皱了眉,低声道,“我从前小,什么都不知道。
活着也就活着。
后来遇到老头子,挨打挨骂,可是觉得生活有趣了点。”
“其实生活一直都是有趣的,未必是因为他。
遇到别的什么人,也许会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