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镜中人却是肌肤白皙雪腻,秀发飘飘,垂至及腰。
身巧玲珑,眉眼柔美。
自己若是从未参军,一直行孝在母亲膝下的话,想来也会养的这般水灵,惹人怜爱吧。
想到这儿,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奸相之女白飞飞。
当初皇宫赏宴,京中贵女齐聚。
白飞飞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倍显亲热。
面对如此娇弱柔顺的女子,柳湘君心内也曾羡慕。
可九皇子舒邺城却握着她的手,说:
满园娇色远不及卿之飒爽英姿,孤只心系于你一人矣!
现在想来,简直就是狗屁。
自己不过是他的一条狗,一只兔而已。
狡兔死,走狗烹!
心下烦躁,背心里起了一层细汗。
沐浴用的花洒,她已经摸清了用法。
遂解开裙带衣裳丢到一旁,旋开花洒开关,小心的洗沐起来。
温热的水流轻轻洒下,手指轻抚这具陌生的身体。
手感出奇的好,没有那些经年累月的伤疤,只有娇养下才有的细嫩皮肉。
做一个娇弱女子,甚好。
柳湘君站在淋浴下,正胡思乱想。
蓦地睁眼,目光凌厉的攸然转身,同时抓起一旁的睡袍裹住身体,抬脚侧踢,只听哎呦一声,重物倒地之声顿起。
动作之伶俐,完全不是一个上午刚出院的病人,能够做到的。
“大胆狂徒,竟敢偷窥本将军沐浴。”
柳湘君居高临下的瞅着捂着肚子,勾着身子,欲哭无泪的舒邺城。
“谁偷窥你了,是你自己洗澡没有关门,我就进去了好吗?”
舒邺城气急败坏的控诉,干脆耍赖的不起来了。
“还有,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看你两眼怎么了?我,我有证儿。”
舒邺城理直气壮的冲她吼,柳湘君杏眸一瞪,迈步向他走了过去。
舒邺城立刻就软了下来,摆手叫停:“等等等等,先说好了,不许再动手,动脚也不行,咱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