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将士,领兵打仗粮草不济时,草根树皮都吃得。
不过是没有荤腥,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得养好这副身子,娇软的跟面条似的,怎么能行。
福妈再一次被她的豪气愕住了。
话说好像也没见过谁家小姐夫人坐姿如此……如此豪迈的吧。
就连吃饭也是分卷残云一般,看的福妈瞪直了眼。
“我吃好了福妈,谢谢。”
柳湘君吃饱了,利索的起身,有点扯动伤口的嘶了一声。
“大少奶奶您慢点,其实我也不着急收拾,您可以慢慢吃的。”福妈善意宛转的提醒。
柳湘君想了一下,脑子里出现柳湘君慢条斯理,坐在桌前跟舒家人一起用餐的画面,很快就明白了福妈的意思。
不好意思的笑笑:“知道了福妈,我是想您跟着我忙碌了一天,想让您早点收拾妥当,好回去休息。”
福妈一阵感动,自己运气真好,遇上这么个善解人意,为她着想的主子。
“诶呦,大少奶奶的体恤真让我这做下人的暖心。您快歇着,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一声,我不累的。大夫说您伤了元气,我在灶上还给您炖着燕窝,晚一会儿给您端上来。您休息一下,最好能睡一觉,大少爷要晚上才能回来。”福妈乐颠颠的收拾碗筷,柳湘君笑着应声。
这个世界的人倒不难相处,想当初在自家柳府内宅,多的是勾心斗角。
不过她多在军中,很少参与到深宅内院的事务之中。
躺在软如棉花上的大**,那张红的耀眼的喜被格外刺眼。
一脚踢下床去,柳湘君才渐渐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外面已经满天星辰。
满眼陌生的事物,让她警觉快速的坐起身来。
忽的头脑清明,慢慢想起,这里已经是她的家了。
柳湘君叹气,看来自己魂魄附与别人身上之事,已经成了定局,再无转圜的余地。
起身进了那个洗沐的屋子,按下开关,室内顿时通明一片。
骤然亮起的灯光刺的她睁不开眼,手挡在眼前半天才适应。
这个世界也不是一无是处,就好比这烛火,更方便明亮。
伸手就来。
还有那块大铜镜,清晰的连她眉毛里隐藏的那个小小红痣都清晰可见。
“这才叫光可鉴人呢!”
柳湘君自言自语的照着镜子,想当初自己十岁跟随父帅行军出征。
常年风吹雨淋下,女儿家该有的娇柔甜美,历练成了满腹刚毅果敢。
一头秀发干枯无章,一双手因握兵器操练对敌,满是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