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支北烈军並没有走水路的打算。
“將军,再等一个时辰便可。”
被问的那位异人躬下身子来,手掌轻轻触碰到了结冰的水面。
顷刻间,空气仿佛降低了几度。
水面薄冰发出阵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来,顷刻间便是被加厚了几层。
“好!”
“先生,儘量快些。”
秦壮闻言挥了挥拳头,冷哼了声:“哼,乾元这帮草包,让他们几场,真以为我北烈怕了他了?”
“本將这就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北烈铁骑的厉害。”
……
“我听说北烈有四十多万人呢!北帝御驾亲征,是发了狠了想要把咱们歼灭。”
“没关係,我们还有凌將军呢!”
“北烈再强,也打不过我们!”
“哈哈哈,我听说了!到现在北帝还没在我们將军手里討到好处呢!”
“北帝就吹嘘的厉害!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前些日子,我好像看到有些人来了,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
流夏山,此地位於辛州最南方,在两国战线的最南方,交通颇为便利,被凌玉作为囤积粮草之处使用。
北方俱有坚城拦截,照理来说,此处是极为安全的。
两国前线打得火热,摩擦不断,但是这里却是一片祥和。
士兵们巡逻驻守,自从到了这里以来,一直过的风平浪静,没受到过什么阻碍,也没见过敌军。
作为战场后方的人员,他们不需要浴血奋战,日子也过的轻鬆许多,休息的间隙,他们彼此交流閒话著。
不过……
“冲啊!”
“冲啊!”
今日似乎是有些不同了。
安静的生活被喧囂之声打断。
瞭望台上的士兵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过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他不住高声呼喊著:“是北烈!北烈敌袭!”
“他们从西北方过来了!”
目力所及,北烈军旗隨风飘摇。
浩浩荡荡无穷无尽的兵马呼喊著,衝锋而来。
……
“近些日子,凌將军不往这里运粮了,她是要换地方了?”
流夏山的守將名叫王大成,是一个蓄著鬍鬚,气质颇为沉稳的中年將军。行军二十年没什么大功绩,但也没出过什么大岔子。
凌玉把他丟在战场后方守备,虽说没什么获取登天功劳的机会,但他也兢兢业业的干好自己该干的事儿。他清楚自己的才能,拿多少俸禄做多少事。
后方的日子平淡,他看著沙盘,暗自思量著。
不过就在这时,
“將军!將军,大事不好!”
“北烈人杀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