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朴敏宇开门,老人先是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隨即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主动开口自我介绍:“朴先生,您好。我是李在容。”
说完,他对著身后的心腹挥了挥手:“你就在门口等著。”
心腹没有丝毫异议,只是微微躬身,然后退开,背对著別墅大门。
朴敏宇转身,回到客厅。
李在容操控著电动轮椅,缓缓跟上。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客厅里的血污,没有丝毫异样,直到轮椅距离朴敏宇面前三步远的地方,他才停下。
“朴先生,”李在容儘可能稳住声线,“我今天来,是想向您表示,我李在容,愿意为您效忠。”
他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朴敏宇的反应,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才继续说道:“我所求的不多。不过是延寿的希望罢了。我知道,以您的能力,这並非难事。”
朴敏宇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李在容並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固然,南朝的財阀很大程度上受制於阿美,但这並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半点实力。我们掌控著国內的经济命脉,掌握著无数人的生计,甚至在某些灰色地带,我们的话语权比官方还要。。
”
朴敏宇终於开口:“那份名单,是你留下的?”
李在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我留下的,仅希望能够对朴先生有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朴先生,您应该很清楚,国內类似womad那样的极端组织,之所以能如此囂张,背后绝不仅仅是一群女人的疯狂。她们的资金、名望、渠道,很多都是受到国外势力的资助。而那些財阀,就是国外势力插在我们国家身上的手套。”
“而官方为了国际秩序”,更是在主动融入,当然,这对於他们、我们来说,其实都不算什么坏事。”
“我必须向您道歉,我也曾经资助过这些势力,但如今,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向您懺悔,以及。。。。。。”
李在容的眼睛紧紧盯著朴敏宇,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您难道只想局限在南朝这片小小的土地上吗?难道不想让全世界的极端之人,都畏惧您的名字吗?”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语气恳切:“我可以为您提供帮助。我手中的资源,足以帮您一步步掌控这个国家,摆脱外国势力的干预。我可以帮您清理掉国內所有类似womad的极端组织,让她们再也没有兴风作浪的机会。不仅如此,我还能为您提供最准確的情报,帮您找到那些隱藏在国外的黑手,以及那些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极端势力组织。不仅让这个国家,更让这个世界,变成您所希望的那样。”
“我想要的,”李在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沙哑,带著无尽的渴望,“只是活下去。活得更久一点。”
他没有敢提出成为超凡这种请求。因为他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到了,目前世界上的超凡,大部分都是因为擅长某种类型的游戏,从而被一个神秘游戏选中成为玩家,从而接触到超凡的力量。
可惜,他当年也有一个电竞梦,就是被父亲给硬生生打断了。
名副其实的打断了双手。
导致后来哪怕好了,现在颳风下雨都有隱隱痛感。
或许,就是因此他错过了超凡世界的入场资格,每每想及於此,都心痛得难以呼吸。
他多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像著如果当年没有被父亲打断双手,他是否也能成为一名游戏高手,是否也能被选中,拥有那令人嚮往的超凡力量,是否也能摆脱如今这副行將就木的身躯。
朴敏宇沉默著,思索李在容的价值。
李在容存在的意义,实际和伊森有一些衝突了。
他口中的那些帮助,除了帮他掌控南朝之外,伊森几乎都能给予。
而且,李在容说得轻鬆,掌控南朝,並没有那么容易。
这个国家的局势错综复杂,財阀、政府、国外势力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更何况,朴敏宇掌控的,也不是绝对的武力,他对掌控国家兴趣同样不大。
但李在容的话,也確实击中了朴敏宇的部分需求。
那就是,他不能完全相信伊森。正如老话说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他和伊森的合作也仅仅是基於利益,不可否认伊森展现出了很大的诚意,在他没有彻底掌控力量前,给予了大量帮助。
可朴敏宇並不会因此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