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滑而腻,在掌心和皮肤的摩擦间蓬生出大捧大捧的泡沫,顺着云游白皙的肌肤滑落下来。掌心擦过腰部时,云游中邪了似的又浮现了在车上的画面。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摩挲过他的腰,掌心缓缓按揉加重力度,是带着温柔性的侵略。舒服是舒服,但是……他的手似乎不是手,而是火种,甫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燎原般的轰然烧了起来。明明只是按摩,云游莫名脸热,他手肘撑住座椅,想叫停,恰巧凌宵行按到腰眼,腰眼处顿时一阵酸软,云游忍不住惊喘出声。这声缓缓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寂静后座里,像一只钩子,撩起了朦胧纱幔,泄出一室袅袅暧昧。他感觉到凌宵行的手停了。云游的脸“腾”地红了,他忍不住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手心里,亡羊补牢地咬住了下唇,双眼闭得死紧,眉毛也皱成一团,简直恨不得当场自杀。一时间后座静极了,他们都没有说话。云游在寂静中尴尬得脚趾蜷缩。默念了好几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后,他终于鼓起勇气要打破这诡异的氛围,挣扎着起身道:“那什么,你、你别按……”“别动。”凌宵行按住了他的肩膀,固定住不让他乱动。“还没按完。”他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我的腰好多了。”云游受不了这气氛了,“谢谢你给我……嗯!”云游的拒绝终止于凌宵行在腰眼上又一次极富技巧性的一按上。“怎么了?”凌宵行收回手,无辜地问,“你看你都舒服得说不出话来了吧?”“你……”云游张口结舌,刷新了对凌宵行的认知。明明是你按的我!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耻!“行了,继续吧,多按按你也能好得快点。”凌宵行揉了揉云游的后脑勺,黑而长的眼睫遮不住里面星星点点的笑意。腰部最初酸麻过后就是肌肉的放松,不得不说,确实舒服。“你哪学的按摩啊?”云游问。“自己瞎按的。”凌宵行回答说。过了会,云游又问:“你累不累?累就别按了。”凌宵行:“不累。”“哦,”云游愧疚心少了点,又觉得应该给予对方鼓励,于是道,“你技术不错,继续保持。”凌宵行被他逗笑了,低沉悦耳的嗓音轻轻响起:“好,一定把您伺候好。”云游想反抗的心情也在对方的攻势下慢慢被侵蚀了,腰部被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渐渐松懈了紧绷的肌肉,懒洋洋地趴在了凌宵行的大腿上。甚至还颇有闲情雅致地伸了个懒腰。腹部摩擦过了凌宵行的大腿,还没等他伸完,屁股忽然被轻轻打了一下。被突然袭击,云游整个人都石化了,胳膊还呆呆地伸在半空中。“……别动了。”他听见凌宵行哑着嗓子道,似乎是在死死压抑着什么。云游还是处于石化中的状态。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了凌宵行:“……你打我?”还是打我屁股???闻言,凌宵行左手无意识地攥了攥,空气中虚虚一握。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是情急之中拍了下云游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