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有女人的长发,有黑门,有一张旧员工证。
还有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
背对着她。
那人手里抱着小熊。
王有白从后视镜里看见她不对劲。
“柳小姐?”
柳碧夏没应。
她想把卦断掉。
红线却越收越紧。
指尖传来刺痛。
铜钱孔里的血被吸了进去。
她听见潭底有人说话。
不是陈梦辰。
是一个和龙飞扬一模一样的声音。
“别看。”
柳碧夏猛地松手。
铜钱掉在脚垫上,转了几圈,停住。
缺口朝向龙飞扬。
王有白吓了一跳。
“咋了?”
柳碧夏额头全是汗。
她盯着龙飞扬,先前那点家传骄傲被碾碎了。
“你身后有东西。”
王有白头皮发麻。
“姐,开车呢,别讲后座鬼故事。”
柳碧夏的嗓子发紧。
“不是鬼。”
“是命。”
龙飞扬弯腰捡起铜钱,放回她掌心。
“命这东西,我一般不认。”
柳碧夏手指碰到铜钱,整个人抖了一下。
铜钱变冷了。
冷得像从潭底捞出来。
她低头看。
铜钱背面,原本磨平的纹路,渗出三道白痕。
柳碧夏喃喃道:“三门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