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灵气,也不是煞气。”
“更像……桥。”
零号抬头。
“桥接阵。”
柳碧夏看她。
“你也懂?”
零号道:“我不懂你们柳家的说法。”
“但林卫国转移本体,需要稳定通道。”
“寒魄潭如果连着零号分区废弃水路,水压、阴气、旧阵纹,正好能做缓冲。”
龙飞扬问:“能拆吗?”
零号想了想。
“能。”
四号举手。
“能吃吗?”
零号把她手按下去。
“不能。”
龙飞扬遗憾地看了四号一眼。
“你妈管得真严。”
四号认真道:“她不是我妈。”
零号身子一顿。
四号又咬一口饼干。
“她是妈妈。”
车里没人接话。
柳碧夏低下头,铜钱上的热意还没退。
她本想只看寒魄潭。
可龙飞扬的命太扎眼。
扎眼到像一堆乱线里,被人拿刀切过,又用火烧过,最后还能自己接上。
她忍不住又起了一卦。
这一次,她用了柳家禁法。
红线缠住无名指。
柳枝在掌心划过。
血珠落在铜钱孔里。
铜钱轻轻一震。
柳碧夏脸上的自信少了。
她看见了水。
白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