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书皱眉:“你如此沉不住气,对了,三皇子这些日子可送来信了。”
“送到是送来了,不过,他想要安插自己的人到刑部。”
崔尚书点头:“照他说的做就是。”
“对了,父亲,那桩粮草被劫案还有一家被我们遗漏了,正是付家。”
“付家,可是那个丢了女儿的付家,”李席看向闻枝,有些不赶相信。
闻枝点头,有些惭愧的开口:“我发现付姑娘时,他在王府后的一条巷子里,我见她可怜,便把她带入了府中。”
李席:“可付家这些日子一直在找她,既然养好了伤,怎么不送回去。”
闻枝硬着头皮开口:“此事说来话长,付姑娘不想回家。”
“对了,大哥,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付姑娘歇息。”
说着,闻枝将李席往院外带去,两人的背影逐渐远去,付映抬手关上窗子,低头往着手里的茶盏出神。
前院书房内,闻枝解释清楚了来龙去脉,李席也对付映的遭遇有些同情,索性由着闻枝去了。
李钊走进书房后,见闻枝与李席都在,开口道:“正巧,崔尚书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粮草被劫案有了进展。”
闻枝与李席皆面容一喜,这些日子此案没有丝毫进展,可说是踌躇不前,如今有了好消息,自然高兴。
李钊将信封放到两人面前,闻枝拿过展开,目光扫过信纸,落到付家两字上面。
李席探出脑袋:“付将军也是是运送粮草的人。”
李钊点头:“付将军侥幸逃回来却在半年后病故,只剩下一个女儿,听说,付家大姑娘前些日子走失了。
李席与闻枝对视一眼:“可巧,父亲,你还不知,付家那位姑娘,如今就在王府。”
李钊面色错愕,有些不敢相信:“什么。”
闻枝把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既然如此,我去问问付姑娘。”
定安王府西院,,少女坐于榻上,将养这些日子,她气色好上许多,此刻正看向窗外出神。
闻枝看向她,试探开口:“付姑娘可愿回去?”
付映闻言,眼眸微动,张口:“县主,你与谢六郎很相熟。”
她的语气里带着笃定。
闻枝皱眉:“付姑娘何正此言。”
付映垂下眼睫:“松岩山别苑,那晚宴会,你与谢六郎一同在亭子里说过话。”
“不过说了几句话而已,闻枝笑笑。”
付映抬起眼睫:“县主,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想瞒你,那次被猛虎追赶,实则是付家有意为之,她们见我入不了三皇子府中,便把机会打到了谢六郎身上。”
“那日晚上,我被迫跟着谢六郎,想找机会与他结识,却见到了你。”
“我,我不想如此,我也是闺阁贵女,可父亲死后,付家人便把我当作了一件礼物,随意处置。”
付映神情悲鸣,腮边流下两行清泪。
闻枝心中震惊之余,开口宽慰:“付姑娘,我既然将你带回府中,就不会重新将你送去那个虎郎窝。”
付映心中松动,抬手擦去泪珠:“既然如此,我也不能白受县主的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