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语消散在海风中,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妈妈的耳后,妈妈轻轻扭了一下身子、偏头避开洛闵行的呼吸,低声娇嗔道:“放松?你除了那些……事情,还知道什么。”
“那些都是保留项目。”洛闵行咬着妈妈耳垂,声音里带着笑,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融为一体了,“走,换衣服,先带你放松一下。”
“什么放松,你不就是想……”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那纤细的手腕被洛闵行抓着,扭捏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跟着男人走了进去。
画面一转,已经是游艇内部的主卧了。
阳光像水银一样泻进来,把房间照得亮堂堂的。
妈妈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镜头,洛闵行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双手已经不老实地从裙摆下钻了进去。
“怎么没戴戒指?”洛闵行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从他的视角我能看到,男人的手掌已经完全掌握住了妈妈的乳肉,轻轻地揉捏着,“又不听话了?”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声音随着洛闵行揉捏的力度而细微颤抖着:“只是……嗯……忘了而已。”
“忘了?”男人发出一声低笑,用力吻住妈妈后颈那块最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湿热的草莓印,“澜萍,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说谎。”
下一秒,洛闵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那墨绿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落在床铺上,像是一朵摔在泥泞里的大丽花。
“呀……”
妈妈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刚想爬起来,却被洛闵行一把扣住手腕,交错着按在头顶。
男人的另一只手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整个人压在妈妈的正上方,将自己的膝盖强硬地顶在妈妈的腿弯,不让她合拢那丰腴修长的双腿。
“唔……你放开……”
妈妈的身子轻轻扭动着,那双宛如凝脂一般白腻的玉腿被拉成一个羞耻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吊袜带的金属扣子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但洛闵行可不会管那么多。
下一秒,他直接撕开了裙摆下方那条碍事的蕾丝内裤,那轻薄的布料“嘶啦”一声就裂开了,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妈妈的蜜穴也就此彻底暴露在空气里,粉嫩的花瓣已经在先前的挑逗中微微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小水珠,那些水滴点缀在妈妈有些凌乱的乌黑阴毛中,仿佛清晨挂在黑森林树丛间的晨露一般。
“放开我……你说好不这样子弄的……”妈妈的语气依旧果敢清冷,却透露着些许淡淡的惊慌,她的眼神直直的瞪着洛闵行,但这样坚定抗拒换来的结果就是——在男人的轻笑声中,妈妈胸前的丝缎领口被拉得更低了,甚至半边雪白的乳球都弹了出来,乳尖在房间的空调冷气里挺立成两颗艳红色的樱桃,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那乳肉上略微凸起的鸡皮疙瘩。
“等等……你……”
眼见洛闵行对自己的话语置若罔闻,妈妈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她将自己的脚反勾在男人小腿上,试图借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夺回对话的主动权。
但洛闵行只是一味地向下发力,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倾覆在妈妈的娇躯上,双手固定住她的香肩,抵在腿弯处的膝盖再次向两侧用力,几乎要将妈妈的大腿分开成一字马形的开叉,那毫无防备、大大张开的双腿间,蜜穴正轻轻吐着玉露。
“放松……”
洛闵行的手掌放在妈妈的颈侧,微微收紧,然后顺着白腻的肌肤一寸寸滑下去,最终停留在妈妈的肩上,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锁骨。
“澜萍,你所有的骄傲,都只不过是伪装……为了掩盖你内心深处抖M的欲望,而伪造出来的假象。”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粗长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妈妈湿润的蜜穴入口,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缝在这样拉扯的姿势下,已经变成了小小的“O”形,就仿佛是一张永不知足的小嘴一样,洛闵行的龟头就这样浅浅地埋在妈妈的穴口,尽管还未进入,但那炽热的温度和雄壮的男人气息,已经让妈妈的身子下意识地战栗了起来。
“等等……你别进来……嘶噢……”
伴随着肉棒一寸寸挤进去,妈妈的指尖一下子蜷了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入侵的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
洛闵行出差了大半个月,妈妈的身体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男人插进来的感受,重新变得紧致青涩起来,此时洛闵行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进来,一点点挤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娇嫩媚肉,硕大的龟头狠狠推开熨平了骚穴中所有的褶皱,一下子“砸”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嘶……哈啊……”
妈妈的星眸有些痛苦地眯了起来,嘴里也吐出了倒吸凉气的嘶鸣声,雪白的身子轻轻颤抖着——随着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往自己的蜜穴深处探去,身体也自动记起了那些曾被男人不断操弄的记忆,臀瓣下意识地挤压扭动着,研磨着体内的大肉棒,淫穴深处的嫩肉和褶皱颤抖蠕动了几下,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唇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上。
“嗯哼~插进来了……嗯哦……又插进来了……”
妈妈的鼻翼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那原本绷紧肌肉的身子也一下放松了下来,彻底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一般融化在了洛闵行的怀里。
洛闵行缓缓拔出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仅把龟头留在那紧窄的穴内,随后再次发力,大肉棒齐根没入,一下子就让妈妈昂起脑袋、反弓起身子,美眸瞬间瞪圆,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闷哼。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