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计奋力挣脱,可伞骨越绞越紧,他绝望地看向了张来福,张来福看向了夥计的身後,面带惋惜,冲着夥计摇了摇头。
柳绮云一转蚕丝,从身後缠住了这名夥计的脖子,把这夥计的颈椎骨给勒断了。
另一名夥计还在和柳绮云拼命,这夥计速度够快,力道也够狠,可两个人的手艺天差地别。
交手不到两合,柳绮云手腕发力,夥计的喉咙被蚕丝穿了过去,当场毙命。
还剩下一个夥计,被黄招财用手枪直接爆了脑袋。
柳绮云问黄招财:「这是哪一门的法术?」
黄招财收了手枪,解释道:「这是火门术法,洋枪飞子。」
柳绮云笑了:「你编的还真像那麽回事。」
黄招财面带愧色:「跟这些人交手,用法术实在吃亏。」
张来福摸了摸右手,原本勒得手指发青的顶针突然松了下来。
这屋子里没有其他巫术了吗?
柳绮云路熟,她带着张来福和黄招财,把铺子前前後後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其他人0
黄招财留意了几处关键地方,也没有看到十二血咒的咒文。
还有一名夥计活着,只被张来福打断了几根骨头,被黄招财用定身符定住了。
柳绮云找了条麻绳,把夥计捆好了。
张来福先问了他一句:「你们在斯伦社是什麽身份?」
夥计看了张来福一眼,突然笑了:「真神庇佑,神力无边,斯伦弟子,所向无敌!」
说话间,他奋力挣紮,想要把身上的绑绳挣脱。
如果身上只有绑绳,还真就让他挣脱了,凭他的力气,麻绳根本捆不住他。
可这夥计身上还有铁丝,连柳绮云都看不见的铁丝。
想把铁丝挣开,可就没这麽容易了。
他挣得越猛,铁丝勒得越狠,伤口越深,血流得越多。
黄招财再次用定身符把他定住,只想等他缓和下来,再问他几句话。
没想到,这夥计没缓过来,过了十来分钟,他没动静了,黄招财一试鼻息,这夥计已经死了。
「他怎麽死的?」黄招财觉得有些困惑,「他应该不是因为外伤死的,看他这模样应是中毒了,可我看不出他中的是什麽毒。」
柳绮云盯着夥计看了一会:「这夥计怎麽感觉憔悴了很多?刚才看他说话的时候,他还不是这个样子。」
张来福蹲在夥计近前看了一会,柳绮云说的没错,这名夥计眼窝深陷,脸颊乾瘪,确实显得非常憔悴,难怪黄招财怀疑他中毒了。
黄招财还在用法器查找毒药的来源,张来福却在夥计的嘴角上发现了一些黑色的水珠。
「招财,不用查毒的事了,这人不是中毒了,他是油尽灯枯了。」
黄招财没太明白张来福的意思:「油尽灯枯却怎麽讲?难道这些人寿命到了?」
张来福检查了一下这几个人用的武器。
掌柜的用的是绸子,柳绮云仔细检查过,只是普通的绸布。
夥计们拿的都是普通的刀子,张来福在花湖寨见过这类刀子,最底层的喽罗兵,配的都是这样的武器。
这几个夥计比喽罗兵强一些,他们有手枪。他们所用的手枪是捋顺过灵性的,但枪械的材质和做工都很一般。
有一名夥计腰间还别着两颗手雷,但他没能用上,也不知是没机会还是没胆量。
张来福看着这几个人:「他们就是来送死的,能带走咱们一个算他们运气,如果带不走,斯伦社也不会把他们当做太大的损失。」
黄招财很难理解斯伦社的想法:「这几个人身手这麽好,就这麽让他们白白送命?」
张来福摇头道:「他们原本没什麽身手,这份身手,全是用巫术换来的。」
「巫术还能换来身手?」这让黄招财觉得有些意外,「我之前研究的十二血咒,只能把人困住,可没有这个本事。」
张来福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有可能是你没把十二血咒研究透,也有可能斯伦的巫术和十二血咒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