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没当回事儿,现在她要认真了。
她必定励精图治,把她们百姓数量多达数十人、领土面积高达一个明府的国度发扬光大。
秦楼自是认得这精灵的狐狸。
上次见面,明辰不要他的女儿,反倒要这个狐狸,他是清楚的很。
明辰走后,这狐狸也不见了踪影。
料想来是肉包子打狗,如今见到,也终於是让悬著的心彻底死了。
果真是被这货给誆走了。
“陛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何时誆她了,分明是她自愿跟我走的!”
明辰敲了敲调皮的小狐狸的脑袋,转而笑嘻嘻的朝著秦楼说道:“再说了,咱们本就是打赌论输贏,陛下还要赖帐啊?”
“陛下身边也不乏奇人异士相助,怎得揪著我的容不放呢?”
“哼!”
秦楼自知这货牙尖嘴利,没理尚且能辩个三分,更遑论是他占理了,说是说不过他的,也只是瞪了他一眼。
秦楼不想再多討论这些异人妖灵之事了。
相较於他想谈论的天下,这些妖灵异人显得太小太小了。
他喝了口酒,想了想,朝著明辰问道:“我听闻,凌玉整肃军纪,严格惩处了一些欺压我北烈百姓的士兵?
“哦?”
明辰把玩著酒樽,也没有隱瞒什么,点头笑道:“確有此事。”
“陛下的消息挺灵通的啊!”
秦楼只是靠著椅子,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不正常么?”
“正常正常!”
信息战也是战爭。
双方的领袖都知道彼此军阵之中有对方的间谍,不断地探查信息,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楼点了点头,却並没有继续把这个话题接下去,反倒又问道:“明辰,你还记得上次见面我们说的约定么?”
“哪个约定?”
明辰定的约定可太多了。
秦楼闻言笑了笑,目光定定地看著他的眼睛,又问道:“你可知我为何执意要发展军武,要一统天下?”
明辰耸了耸肩:“但凡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君王,都想要开疆拓土,都想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都想让目力所及儘是自己的帝国。”
一杯一杯酒下肚,秦楼处於微醺的状態,感觉自己的热血似乎也激昂了些。
“我不否认我的野心,我就是想让我的名字在这个烙印在这个时代上,我就是想成为一统天下的君主,为后世儿孙记住,我就是想让我秦氏一脉,虎踞天下。”
“不过……”
他朝著明辰凑了凑,伸出手来捏了捏:“现在的我,跟十年前的我,还是有些不同。”
“哦?”
秦楼抬起头来,眼中俱是睥睨天下的昂扬自信:“十年前,我秦楼自信我就是最英明的君主,我自信没有人的才华和器量能比得上我!”
“乾元那个老怪物天天就知道研究怎么让自己多活两年。”
“乾元的那个太子太软,生生把自己拖死。”
“乾元腐朽不堪,一帮蛀虫把国家凿得稀烂,兵士懦弱,人才得不到重用。”
“西边的匈奴俱是一眾蛮夷,不值一提。”
“南方的三国我可以隨意横扫!”
“凭什么,我北烈要蜗居北方苦寒之地?南方中原千里沃土任由虫豸横行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