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船,回到车上。宝宝吩咐司机开车回家,然后靠在何雨柱身上,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何雨柱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在盘算着明天的安排。一百三十五万,换三万吨玉米。这笔买卖,不亏。
他稍微合计了一下,这批玉米运回内地,加工成棒子面,至少能养活几万人好几个月。
系统任务的进度,又能往前推一大截了。
……
码头的海风带着咸腥和潮湿,吹拂着何雨柱的衣角。
他站在“星条旗号”的甲板上,看着阿福船长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心里在快速地盘算着。
四九城的棒子面,一斤卖一毛钱。
一吨就是两百块,折合成港币,也就六十多块一吨。
阿福开价四十五港币,算起来确实不贵。
但做生意嘛,哪有开价多少就给多少的道理?
何况他以后还要长期收购粮食,得把价格压到一个合理的区间。
“阿福船长,四十五一吨,这个价格,说实话,偏高。”何雨柱开口,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以后是要长期收购的,不是只做这一锤子买卖。如果您能给我一个更合适的价格,我们可以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阿福船长摸了摸下巴,沉吟了几秒:“何先生,您想要什么价格?”
“四十港币一吨。”何雨柱说,“以后长期合作,都是这个价。”
阿福船长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算了算,三万吨,每吨差五块,就是十五万港币的差价。
这条船从m国开到香江,运费、保险费、码头费,加起来已经是一大笔开支了。
如果按照四十港币一吨出手,他几乎赚不到什么钱。
“何先生,四十太低了。”阿福摇头,“这批货,如果运到南洋,最低也能卖四十二港币一吨。我之所以停在香江,是因为宝宝小姐说您是个爽快的买家,可以一次性吃下整批货,省得我跑南洋的运费和时间。但四十块,我真的做不到。”
何雨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阿福说的是实话。四十二一吨,是南洋的市场价。
如果他把货运到南洋,扣除运费和关税,到手大概也就是四十出头。
现在停在香江,省了运费,四十一块,对他来说确实已经是很公道的价格了。
“四十一。”何雨柱说,“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阿福船长,您要是觉得行,咱们明天就交易。以后有货,还可以继续合作。”
阿福船长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成交。四十一一吨,明天上午,码头见。”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明天见。”
两人谈妥了价格,何雨柱转身走下舷梯。宝宝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她追上何雨柱,挽住他的手臂:“何先生,您真会砍价。四十一一吨,阿福船长这次可真是亏本卖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心里在盘算着另一件事,今晚,他得找个机会,再上这艘船一趟。
用神识探查一下货物的具体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可能,像上次一样,直接把货“取”走。毕竟,能省下一百多万,何乐而不为呢?
他的空间现在还剩大约四千平米的空余,堆到四米高,大概能装一万多吨。
三万吨玉米,他一次装不完。
得等午夜十二点之后,看看空间会不会像上次一样,在满载之后触发升级。
如果能升级,容量扩大,就能把剩下的两万吨也装下。
他心里有了计划,脸上却不动声色,任由宝宝挽着他的手臂,沿着码头慢慢往回走。
回到船上,阿福船长带着何雨柱和宝宝,又仔细查看了一遍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