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的眼睛亮了,身体又靠近了些:“何先生,您真是个爽快人。那我也直说了,我手里有三万吨玉米,m国货,品质很好。本来是准备运到南洋去的,但我把它拦下来了,想先问问您要不要。”
“什么价格?”
“四十五港币一吨。”宝宝说,“这个价格,已经是成本价了。您去市面上打听打听,现在玉米的行价,没有低于五十的。”
何雨柱心里默算了一下。
三万吨,四十五一吨,总共一百三十五万港币。
不算贵,但也不算便宜。他空间里现在有两千多万现金,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心里还在犹豫。
是老老实实付钱买,还是像上次一样,用另一种方式“取”走?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付钱。
毕竟这是在米歇尔的地盘上,最近案子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给这位可怜的督查添堵了。
而且,宝宝虽然算计过他,但她毕竟是个有用的中间人。把她彻底得罪了,以后想再通过她搞粮食,就没那么容易了。
“四十五一吨,可以。”他说,“但我有个条件,这批货,我要亲自验货。确认品质没问题,我立刻付款。”
“没问题!”宝宝拍手,“船就停在码头,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妩媚:“何先生,如果这批货您满意的话……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这是她的条件。三万吨玉米,不是白给的。她需要他的关系,他的庇护,也需要他的身体。他想起系统任务,想起那些等着粮食救命的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他说,“成交。”
宝宝笑了,笑得很灿烂。她走过来,挽住何雨柱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咱们走吧,去看货。”
两人走出别墅,坐上宝宝的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目不斜视。宝宝报了一个码头的地址,司机发动了车。
一路上,宝宝都靠在何雨柱身上,手挽着他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肩膀,像一只温顺的猫。
何雨柱坐得笔直,目光看着窗外,心里在想着那三万吨玉米。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情景,连忙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车在码头入口停下。何雨柱和宝宝下了车,沿着码头走到一个泊位前。
那里停着一艘中型货轮,船舷上印着英文船名,“星条旗号”。
一个穿着白色船长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舷梯旁,看见宝宝,迎了上来。
“宝宝小姐,您好。”他说,英语带着浓重的m国南方口音,“我是这艘船的船长,阿福。您要看的那批玉米,就在二号货舱里。”
宝宝点了点头,对何雨柱说:“何先生,这位是阿福船长。这批货就是他从m国运过来的。”
何雨柱和阿福握了握手,然后跟着他走上船,进入货舱。
货舱里堆满了麻袋,码得整整齐齐,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阿福走到一堆麻袋前,从一个打开的袋子里抓出一把玉米,递到何雨柱面前:“何先生,您看看。上好的m国黄玉米,颗粒饱满,水分含量低,非常适合长期储存。”
何雨柱接过那把玉米,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玉米粒很大,很饱满,颜色金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拈起几粒,放进嘴里嚼了嚼。口感很硬,但有一股清新的玉米香。是好货。
“品质不错。”他点了点头,拍了拍手,抖掉掌心的玉米屑,“阿福船长,这批货,我全要了。三万吨,四十五港币一吨,总共一百三十五万。明天上午,我会带现金来码头,一次性付清。”
阿福的眼睛亮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何先生爽快!那我明天就在码头等您!”
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货舱。
宝宝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满意的笑。
她追上何雨柱,挽住他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何先生,我没骗您吧?这批货,品质绝对没问题。”
“嗯。”何雨柱点了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