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分给邻居。”何雨柱说,“或者放着慢慢吃。西瓜耐放,不会坏的。”
吴家美看着那个墨绿色的大西瓜,又看了看何雨柱,心里暖暖的。她轻声说:“谢谢何先生。”
何雨柱摆摆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在沙发上躺下来,准备睡个午觉。昨晚折腾到半夜,今天又起得早,这会儿困意上来了。
吴家美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何先生,您要不……去我家休息吧?沙发上睡着不舒服,而且一会儿编辑部那边可能会有人来找您,吵得很。”
何雨柱睁开眼,看了她一眼:“不用麻烦了,我凑合一会儿就行。”
“不麻烦的。”吴家美连忙说,“我家离报社很近,走几分钟就到了。您可以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何雨柱想了想,坐起身:“那好吧,麻烦你了。”
两人走出报社。吴家美的家果然很近,就在报社后面一条巷子里,是一栋旧唐楼的二楼。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家具很简单,但摆放得很整齐。
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吴家美把何雨柱领到自己的卧室门口,推开门:“何先生,您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去给您倒杯水。”
何雨柱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床单是素蓝色的,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缕淡淡的花香,是她头发上的味道。
他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吴家美已经转身去倒水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
吴家美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何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先回报社了,下午还有工作。”
“等等。”何雨柱叫住她,“你也睡个午觉再走吧。来回跑,累。”
吴家美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我……我不累。”
“不累也休息一会儿。”何雨柱说,语气很随意,“你趴桌上睡,对颈椎不好。反正离得近,晚点回去也没关系。”
吴家美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在客厅沙发上躺一会儿。您有事叫我。”
她轻轻带上卧室的门,走到客厅,在沙发上躺下来。沙发很小,她蜷缩着身体,侧躺着,闭上眼睛。但心跳得有点快,怎么也睡不着。
卧室里,何雨柱躺在那张素蓝色的床上,头枕着她的枕头,闻着那股淡淡的花香,很快就睡着了。
旺角警局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像凝固的胶水。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人,都是重案组的骨干。
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有几个还在冒着细烟。空气里烟雾缭绕,混着汗味和咖啡的苦涩气息,形成一种压抑的、令人窒息的氛围。
米歇尔督查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白皙但结实的小臂。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下的青影很明显,颧骨也比半个月前突出了些。
这半个多月来,大案频发,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
“都说说吧。”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昨晚宏丰银行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有人低头看着桌面,有人盯着墙上的挂钟,有人假装在研究手里的笔记本。没有人愿意先开口。
米歇尔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梅身上:“阿梅,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