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美跟进来,手里抱着那个大西瓜,足足有十几斤重,墨绿色的皮,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何先生,这西瓜哪儿来的?这么大个儿!”吴家美把西瓜放在桌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
“朋友送的。”何雨柱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壁纸刀,“我来切吧,别切到你这小手。”
他拿起刀,对准西瓜中间,一刀切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西瓜裂成两半。
红瓤黑籽,汁水四溢,一股清甜的瓜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办公室。
他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递给吴家美一块,又拿起两块,走出办公室,递给老罗一块。
三个人,一人抱着一块西瓜,站在办公室里,大口大口地啃着。
老罗啃完最后一块西瓜,把瓜皮丢进垃圾桶,擦了擦嘴,又凑到何雨柱面前,眼睛里闪着那种猎犬嗅到猎物般的光:“柱子,你肯定还有内幕消息没说完。你跟京局那边有朋友吧?不然怎么能知道这么多细节?”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翘起腿,慢悠悠地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老罗,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跟警局有什么勾结似的。我就是平时多留了个心眼,多打听了几句。”
“少来这套。”老罗摆手,“你那心眼也太多了。快说,还有什么消息?”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像是想了想,才说:“我听说,银行那边清点过了,丢了六个大保险柜。每个都有半人高,好几百斤重。那帮小蟊贼打不开,干脆直接把保险柜整个搬走了。”
“六个保险柜!”老罗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着,“这个信息好!有了具体数量,新闻就更真实了。明天头条稳了!”
何雨柱继续说:“你想啊,六个大保险柜,每个都好几百斤,他们怎么搬出去的?肯定不是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出去的。银行后门那条巷子,晚上没什么人,他们肯定是从后门搬的。外面也肯定有接应的货车。”
老罗连连点头,在本子上刷刷地写着:“有道理,有道理。然后呢?他们会把保险柜运到哪里去?”
“这还用说?”何雨柱笑了,“肯定是拉到码头,装船跑路啊。香江这地方,三面环海,跑路最方便的就是走海路。往南洋一躲,谁能找得到?”
老罗一拍大腿:“对啊!码头!我这就让人去码头那边打听打听,昨晚有没有可疑的船只出港!”他说着就要起身,又被何雨柱按住。
“别急。”何雨柱说,“你先听我说完。我估摸着,那帮人肯定是往南洋跑了。你想啊,他们在香江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不敢在国内待着。南洋那边,天高皇帝远,语言也通,是最合适的去处。”
老罗听得连连点头,看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佩服:“柱子,你这脑子,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他觉得信息透露得差不多了,再说下去就容易露馅了。他掐灭烟,站起身:“行了,我知道的就这些了。你写稿子的时候,自己斟酌着用吧。”
老罗也站起来,搓着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够了够了,这些信息足够了。加上一些合理的猜测和推断,明天的头条,绝对是咱们《新晚报》独家!”
吴家丽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看着老罗被何雨柱三言两语就搞定了,心里暗暗佩服。
这位何先生,说话总是半真半假,让你觉得他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偏偏每一句都落在点子上,让人不得不信服。
老罗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心情大好,开始送客:“行了行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得赶紧写稿子了。柱子,你那个车的事,我已经跟车行说好了,最新款的凯迪拉克,过几天就到货了。到时候我让人直接开到戏院去。”
“谢了,老罗。”何雨柱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吴家丽也跟着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办公室里那些正埋头写稿的编辑们喊了一声:“各位,何先生带了西瓜来,在门口放着呢,大家出来吃瓜!”
编辑们一听,纷纷放下笔,欢呼着涌出来。
有人已经拿了刀,熟练地把西瓜切成小块,众人一人一块,捧在手里,大口大口地啃着。三月的香江,能吃到这么甜的西瓜,简直是意外的惊喜。
何雨柱回到自己办公室,从空间里又取出一个大西瓜,抱在手里,走到吴家美的办公桌前,放在桌上:“阿美,这个给你。”
吴家美正在整理文件,看见那个大西瓜,愣了一下:“何先生,这……这也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