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城里人之所以是城里人,好像离不开工作吧。若是工作没了的话,这城里连吃根葱,喝口水都要花钱的地方,以你们一家子的积蓄,你们又能在这里待多久呢?”
人活在世上,不是光喘气儿就行的。
还得吃喝拉撒,衣食住行。
而这些东西,没一样是能离了钱的。
钱从何而来?
城里人只能通过工作赚。
孔母被毓芳的话惊着了,瞠目结舌半晌,才讪讪的,“吓唬谁呢!
你知道什么叫铁饭碗吗?人走工作在,一个工作能传三代。”
说到这,她觉着底气足了不少,安慰自己,这小丫头也就是嘴皮子厉害点。
没什么别的能耐。
至于萧振东……
呵!
能从乡下的日子,过到县城里,确实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可他们的工作,也不是谁有点本事谁就能弄走的,若是如此,那这城里不乱套了。
孔母伸出手,比划着,也鄙夷着,“说实在的,若是你真的能把我们的工作给弄掉,那我们还得敬你是条汉子,有点能耐在身上呢!”
萧振东:“???”
哟呵!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他就来劲儿了。
他,专治各种不服气。
只是没等他张嘴,就被毓芳拦了下来,瞪了他一眼,言下之意很明显了,这是女人之间的战争,你一个男人跟着掺和什么?
再说了,她也没有要输掉的意思。
等她的形势不妙,快输了的时候,萧振东再出手,也是完全来得及的。
毓芳点点头,“嗯,那你就等着瞧好了,不服气的话,你可以再试试看。”
孔母本想着自己两句话,就足以把毓芳吓退了,结果看这样子,好像非但没吓退她,还把她的兴趣给勾上来了。
忍不住,心里就犯嘀咕了,这死孩子到底是从哪个山旮旯里蹦出来的,咋这么吓人呢?
别的事情能开玩笑,一大家子赖以生存的工作却是不能开玩笑的。
当下,也不管闺女能不能嫁到好人家了,只一个劲儿地瞪着毓芳,然后唬着脸,把闺女的衣裳给拢上了。
孔维贤傻眼了,有些不满意,母亲被这四两拨千斤的话给吓退,小声念叨着,“娘,你这是干什么呢?
棉袄死死勒着我,都快喘不过来气儿了。”
“棉袄勒一下,能怎么喘不过来气?臭丫头,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
孔母瞪了一眼孔维贤,小声道:“我知道你心里琢磨啥呢,但是我不管你现在琢磨啥,都给我憋回去,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也没摸清楚。”
孔维贤一听这话,心里就踏实了不少。
哦~
原来是这样啊。
那就再等等吧,左右也不急于一时,等她们将路数摸个差不多,再缓缓下手。
说实在的,孔维贤也想娘家的日子好一点。
一来,嫁到婆家之后,婆家人瞧得起,等闲也不会欺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