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把那种不好放在明面上讲的东西,一口气嚷嚷出来的话,那还是麻烦事。
当下决定避其锋芒,挑一个软柿子下手。
自然,这个软柿子就是毓芳本人了。
毕竟,毓芳来了这么久,不管对谁说话,永远都是一副笑模样,那脾气看起来也挺好。
这么说起来的话,就算是她仗着年纪长了点儿,对毓芳多嚷嚷两句,想必她也不会放在心上。
思及此,孔母对着萧振东呸了一口,转头就阴阳怪气的对毓芳道:“我看你,也是不容易。
这眼珠子也挺大的,怎么跟瞎了似的,挑了这么个男人?”
萧振东也没想到,她会掉转头,对着毓芳发难,都气笑了。
下定决心,要给这老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这孔母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乱子,在那边嘚啵嘚的,“真不是我说话难听,实在是他要担当没担当,要气概没气概的。
你跟这样的男人在一块,真是苦命。”
说罢,她咂咂嘴,提议道:“要我说啊,还是把这男人踹了,咱呐,趁着你还年轻、貌美,肚子里那个,兴许也能给他换个爹。”
毓芳:“?”
她傻眼了,但也没想到自己只是看戏还能被牵连到。
这叫什么呢?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
当即温温柔柔一笑,说出口的话就跟核弹似的,把孔母给雷得外焦里嫩,“老东西,你怎么说话呢?
你才瞎了眼呢,我男人有多好,我知道,你也知道,不是吗?”
说罢,她戏谑的盯着二人,拿起一块桃酥,吃了起来,“不然的话,你们娘俩跟恶狗扑食似的,对着我男人,流什么哈喇子呀!”
看着孔母、孔维贤目瞪口呆,毓芳心下满意。
哼!
老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次、两次不发威,还真把她当成病猫,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啦?
那不能够,必须得小发雷霆一次,让她们也见识见识老娘的厉害。
她摸着肚子坐下,顺带安抚住了萧振东,示意他别轻举妄动,看自己发挥就行。
一边慢悠悠的,“老东西,不是你们这种上了年纪的才有心眼子,像是我们这种小的,慢慢的,也都被你们这些老东西搓磨的有心眼子了。”
见孔母的表情凶恶,毓芳噗嗤一笑,语调仍旧轻柔,“哎呀,干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说的不对吗?”
萧振东看着毓芳发威,瞬间那股子心气就顺了,对对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