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长辈的口吻,开始蛮不讲理、咄咄逼人了,“要我说,我闺女就是个小姑娘,不谙世事的。
你一个大老爷们,犯得着这么针对她吗?”
咳嗽了一声,孔母虚弱的,“这男人,不是你生下来是男人,就是一个合格男人的,你必须得有胸怀。”
“我对我家里人一向有胸怀,但是对你们么……”
萧振东将他从外面购置的东西,放在了病床上,一边拆开给大家伙分一下,一边笑眯眯的冷嘲热讽。
讲真的,如果是以前的话,这种小事他还不值得拿出来单独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太斤斤计较也没啥意思。
伤人是次的,主要是伤己。跟这些烂人、烂事纠缠的没完没了,肯定会损伤自己的心情。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在我跟前指手画脚的?”
萧振东这两天是真的没少遭遇糟心事儿,他就算是心大,那也不是圣人,不可能遇到这么多事情,一点情绪激荡都没有的。
本来想跟媳妇凑在一起说说话,放松放松心情,顺带着排解一下糟心的情绪。
结果呢?
这又有那不识趣的上赶着捣乱,可不就撞萧振东的枪口上了吗?
孔母瞪大了眼睛,“你、你……”
她手指发抖,“你这小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我再怎么说也长你一辈,算得上你长辈,你对我一点尊重都没有。”
“醒醒吧,老东西,你长我一辈,只是年纪上比我长一辈,长辈什么的,你算哪根葱?也配?少在我面前猪鼻子插葱,装相嗷!
老子不吃这一套。”
萧振东慢条斯理的,“你们心里盘算的什么东西,我心知肚明,也见多了。
就算是不用听你们亲口说出来,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说到这,萧振东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孔母、孔维贤的身上,冷笑一声,“想从我身上撕下来一块肉的人很多。
但是,像你们俩这么恶心人的,属实是少见。我最后警告一次,不管你们有什么歪心思,最好都给我收一收。
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瞎打主意,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
“哼!”
孔母其实也很想跟他激情对骂一顿,让他体会一下老太太的杀伤力。
别拿老太太不当一瓣蒜,骂起人来,能让你羞愧的,恨不得把头插裤裆里!
只是,看着他说话、做事如此硬气,突然就有些怂了。
啧,其实也不是怂吧……
孔母给自己找补,主要是她有些拿捏不准萧振东的路数,毕竟这小子脾气看起来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