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颗心啊,也是落在你身上的,时时刻刻为了你着想。
咋样?叔这事干的是不是够地道了。”
萧振东:“……”
地道是真的,能别给自己整的这么恶心,那就更好了。
“地道确实是地道,但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也不容易。”
萧振东看着曹得虎,幽怨的,“要说一劳永逸的话,那肯定是死人最安生。”
见曹得虎一愣,回过神,瞪大了双眼,萧振东这才满脸微笑,幽幽的,“咋?我这话,说错了吗?
人死了,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就缩在那个两米见方的木匣子里,睡在暗无天日的地里。
想闹腾,又能闹腾出来什么花呢?”
闹鬼,更是不可能。
萧振东能收拾他们两口子一次,自然能收拾第二次,第三次!
曹得虎一哆嗦,讪讪的,“哈哈,我丑话得说在前头,咱一码归一码,收拾人,行!
但是,害命这种事情,咱不能干!
不然的话,这跟沈盼儿、毓河那遭了瘟的两口子,有啥区别?”
一个是为了私利做下这种事情。
另一个,看似是为了公,可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徇私。
萧振东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的手干净着呢。
我有大好的未来,怎么可能会让这俩完犊子玩意儿,给我的未来,增添那一丝一毫的风险呢。”
说罢,萧振东一顿,吐槽道:“再说了,叔啊,您用您的脑子想一想。
如果,我真的打算背地里,冲那两口子下黑手的话,我会跟您说吗?
我闷不吭声,直接干了,不更利索痛快吗?”
曹得虎讪讪的,“嘿嘿,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是一个善意的提醒吗?你小子咋还急了呢?”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品。”
“算不上,应该是合理猜忌。”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说,你想好这两位烫手山芋,到底该怎么处理了吗?”
“还能咋处理?现在一切还没成定局,我也不能跑到公安局去,要求公安给这俩罪不至死的完蛋玩意儿,执行死刑吧。”
萧振东出了个歪招,“曹叔,要我说,就这俩人干的操蛋事,执行死刑啥的不现实。”
话题一转,萧振东提醒道:“但是,咱们可以在别的方向动一动脑筋。
一劳永逸的事情固然美妙,但若是达不到一劳永逸,迂回完成目的也不错,您觉得呢?”
曹得虎好奇的,“你小子,这嘴巴子是真严,看样子你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处理那一家子了。”
他催促道:“我又不是别人,跟我还藏着掖着干啥?快快快,赶紧说出来让我舒坦舒坦。”
“嘿嘿,”萧振东一乐,低声道:“根据我这么久的观察来看,这一家子就是一群窝里横的玩意儿。
把他们放到外面,他们就能不起来了。”
言下之意,赶紧想个招,把这惹祸招灾的一家子,有多远给送多远吧。
最好,把那个小的也打包带走,小小年纪就往死里欺负亲姐姐,把姐姐当奴隶使唤、打骂的,又能是什么好玩意儿?
三岁看老,这长大了,也是个隐形的预备役祸害。
既然已经动了心思,要把俩大祸害送走,干脆把这小祸害也一块送走得了,一劳永逸。
省的十年、二十年后,同样的流程,再折腾一遍。
曹得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