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嘚瑟、得意了。
看吧!
他就说,自己的学识一定会把萧振东给迷得五迷三道。
嗯,还是得想办法,找点共同语言。
“咳咳,”曹得虎微微挺直了身板,意有所指的,“这个问题其实是最好解决的那个。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站在旁边自己看不明白罢了。”
萧振东:“?”
他,茫然了。
“额,要不,您细说一下呢?”
“呵,”曹得虎一挑眉,嘚瑟的,“简单的很,你之所以怕下手重了,引来旁人怨怼。
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你娶的媳妇是毓家的闺女吗?”
萧振东:“……”
他微微一笑,“叔,都这会儿了,别耍宝了成不成?
能不能说点大家伙不知道的,像是这种众所周知的事情,就不要拿出来再凑一遍字数了,好吗?!”
曹得虎:“哈哈,不好意思哈,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忍不住下意识的絮絮叨叨。”
说罢,他一拍脑袋,不大确定的,“对了,话又说回来了,刚刚咱们说到哪了来着?”
萧振东:“……说到,我娶的媳妇,是毓家的闺女。”
“对对对,”曹得虎拍着脑袋,嘀嘀咕咕的,“确实是说到这儿了,这脑子也不知道咋回事,最近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自己碎碎念完了,“你不是怕你媳妇怨你。”
曹得虎盯着萧振东的眼睛,笃定的,“你,是怕你老丈人跟你丈母娘怨你。
说白了,你应该是被你爹娘伤透了心,才不想让类似的事情,在丈母娘和老丈人身上重演一遍吧。”
萧振东沉默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啥是好了。
曹得虎这会儿,又做谜语人了,啥话都摊开了,明明白白的说。
“毕竟,是亲生的。”
萧振东言简意赅,“就像是曹叔您说的那样,谁还没年轻过呢?
年轻的时候,孩子做了再多的错事,再怎么痛恨、厌恶,那也不能改变那是亲生的事实。
我这时候出手,他们确实会觉着大快人心,。
可人是会变的,若是到了晚年,想到这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们怨怼我,我又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夹在我和父母中间的芳芳,又该怎么办?”
若是别的事情,萧振东压根就不会在意,放心大胆的干就完事儿了。
可这不一样。
这关乎到全家的和谐,以及日后多年的相处,不能轻松下决定。
曹得虎哈哈笑,看着萧振东,意味深长的,“你说的这些正是我想说的。
可由此,也能说明我说的那话是正确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萧振东麻了,“叔啊,这都啥时候了?火烧眉毛了,您能不能快点,别整那些弯弯绕绕的了。”
“啧!”曹得虎嘚瑟的,“要不我说你年轻呢,沉不住气。”
见萧振东真的要急了,曹得虎这才慢悠悠的,“若是,这收拾俩人的主意,是你出的。
执行的是别人,而别人不知道这主意是你出的,就算是怨,又能怨到谁身上呢?”
“肯定怨正经下手的人,”萧振东听明白了曹得虎的弯弯绕绕,缓缓抬头,不大确定的,“曹叔,您这话的意思是……”
“不错,”曹得虎哀怨的看着萧振东,“就算是你小子一心一意想离开红旗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