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钱的话,真是寸步难行。”
言下之意很明确了。
想要在城里生活,掏空积蓄买了房子是刚刚开始。
真正的考验和困难,还在后面呢。
见大家伙都不吭声,毓庆这才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话确实不假。
但是,咱也得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说罢,毓庆一顿,对着毓芳道:“闺女,这话不是跟你说的,你别往心里搁。
女婿啥实力,我们大家伙都看在眼里呢。
他这样的,别说是去县城了,就算是想搬到市里去,也有法子能安顿下来,我说的,是那我跟你娘。”
毓母不服气了,“老东西,你这话啥意思?”
“啧,你看看,你又急,我不就说两句大实话吗?你犯得着不!”
“你这说的哪里是大实话,你这说的,分明是把我往泥里踩的话。”
见老伴不服气,毓庆坦然的,“成,那你告诉我,除了种地,你还会点啥?
咱们真到了县城的话,指着啥过日子?喝西北风啊?”
毓母瞠目结舌,“我、我……”
“你看,”毓庆一摊手,嘚瑟的,“你说啊,咋说不出来了呢?”
“毓庆!你个老东西!”
见爹娘要在自己跟前打起来了,毓芳只能紧急叫停,“好了,我说你们俩差不多得了,不要再吵了!
就算是真的搬到县城去住,您二老还打算自己买个,或者租个房子住啊?”
“你不然呢?”
毓芳无奈的挺了挺肚子,“娘,我一个人可没办法拉扯孩子。
再说了,东哥的娘早就不在了,若是你也不能跟着帮忙的话,那我不傻眼了。”
“你坐月子的时候我肯定在,但是也不能总住在你家吧?!”
毓母的思想很淳朴,说出口的话,也让正常人无法辩驳。
只……
萧振东不是正常人,关于孩子该如何照看的问题,小两口私底下也都商量个七七八八了。
“娘!”
毓芳攥着毓母的手,认认真真的,“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服气了。
我家就是你家,你住在自己家,怎么了呢?”
毓母一愣,有些无所适从,把手从毓芳的手里抽了出来,“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还说这种傻话,我自己没家吗?非得往你家去。”
“娘!”
毓芳不依,“你明知道我刚刚的话,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为啥不敢跟我明明白白的说。”
“哎呀,我已经跟你说的够明白了,还能怎么明白呢?”毓母自然明白毓芳想说的是啥,想表达的是啥……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曾经也是一个待嫁的姑娘。
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之后才会知道。
“我自己有家,住到你家去像什么样子?
我去住一段时间,在你坐月子的时候帮忙,那我闺女婿就得记我的情分。
可如果,我要是死皮赖脸一直在你家呆着,那时间长了,不就是你的祸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