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完还要补一句。
“此子虽被高阳折磨得不轻,但卷子确实不错。”
高阳在一旁听得直乐。
“郑公,夸人便夸人,何必夹带私仇?”
郑玄龄当即冷哼一声,拂袖道。
“老夫说的是实话。”
明法科。
陈法第一,韩慎第二。
一个邪得像是从律法缝里爬出来的小阎王,一个稳得像在县衙里熬了十年老案牍。
武曌看着两人的名字,沉吟片刻后道:“陈法以后入刑部,韩慎入大理寺。”
高阳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陛下圣明,这陈法要有人盯着点,韩慎要有人推着点,这两人一个太敢钻洞,一个太不敢越线。”
“放在一处,倒正好互相恶心。”
刑部郎中和卢文:“……”
虽然这话听着怪怪的,但好像又很有道理。
明算科。
如高阳所料,无一人能证明六军六品阵无解。
毕竟这是欧拉的题,纯粹是他拿来打击明算学子的。
若真有人能一日之内证出来,高阳都敢让明算科的所有阅卷官排队给那人敬茶,自己也去当场磕一个。
李承器虽然最后被那道六军六品压轴题打得道心碎了一地,但前面的粮运统筹、密文破解、赋税折算,答得还算不错。
世家的底蕴,在这一刻还是显现了出来。
尤其是那道密文题,李承器没有死算,而是用“北、军、粮、草”四个常见军情字反推秘钥,再以五组密文互证,最后破出“北粮将断”四字。
高阳看完,直接道:“明算第一,李承器。”
这话一出,倒让郑玄龄捋了捋胡须,重重松了一口气。
这要是明算第一也是寒门子弟,那到时候外面的舆论他都不敢想,而且连他自己都会怀疑高阳是否公正。
明医科。
秦素第一。
她的卷子送上来时,几个御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答得很差,而是因为她答得太吓人。
瘟疫微生子一题,她敢写取病者泻物验之。
肠痈剖腹题,她写得更狠,直接不得已来剖腹,看的一众老御医眼角齐齐一跳。
“刀器不洁则死。”
“血不止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