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绝望的道,“可无论我怎么排,最后总会撞,不是军撞军,就是品撞品,不是行错,就是列错!”
“好不容易前五行快成了,我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结果第六行全死!”
“尔母婢!”
“尔母婢啊!”
“我排不出来,我真的排不出来啊!”
说到这里,李承器再次崩溃了,哭的极为伤心。
显然,这对他的打击极大!
“但我又不能嘴上说我排不出来,此题无解,我要想做出这题,那就必须证明天下所有排法,全都排不出来!”
“我到最后才明白,活阎王这题根本不是让我找活路。”
“他是把我推进死胡同之后,再让我亲手证明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死的!”
“你们说,他还是人吗?”
李承器面色惨白,一脸绝望。
科场七怪也彻底傻眼了。
哪怕是一直提防六怪跑路的杜无涯,此刻也忍不住沉默了。
良久。
杜无涯才憋出一句。
“畜生。”
“真畜生啊。”
“活阎王这题,出的也太变态了!”
桑介甫也神色复杂,彻底服了。
寻常明算题只是问答案是什么,可此题却是问若题目没有答案,那你该如何证明答案不存在。
这大乾从未有过啊!
一众学子本就被李承器说得心头发寒。
现在就连科场七怪都这副近乎快吃了屎的表情,那岂不是说明,这道题真的变态到离谱?
王腾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却又莫名生出了一丝期待。
他忽然看向科场七怪,出声道:“七位先生。”
“方才诸位不是说今日要一雪前耻,当场破题吗?”
王腾这话一出。
四周一众学子顿时齐刷刷的看向七怪。
是啊!
七怪不是说了吗?
今日他们就在贡院之外坐镇!
并且明算、明工、明医、明农,五科皆略懂一二。
此刻压轴题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