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处肿胀扭曲。
裤管上的泥水已经和皮肉冻成了一个畸形的硬壳。
随着板车停下的晃动,那条腿无力地摆荡了一下。
砸在车辕上,发出一声闷响。
明言的下颌骨昨天半夜才被卸过,又强行安上。
现在高高肿起,透着骇人的青紫。
嘴里塞着一块破布。
她试图用上肢挣扎。
但过度用力的肌肉拉伤让她疼得面部扭曲。
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像条离水的死鱼。
唐清书站在台阶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
目光落在明言那条冻僵的残腿上。
明言在车板上扭动了一下。
视线无意间扫过台阶上的唐清书。
那一瞬间。
明言的身体猛地僵住。
双眼瞬间瞪大。
眼球凸出,眼白上全是血丝。
喉咙里爆发出极其短促的抽气声。
紧接着,她开始剧烈地干呕。
被堵住的嘴里溢出浑浊的涎水。
顺着下巴流到车板上。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拼命往板车的另一头缩。
后背在粗糙的木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唐清书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