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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七年前（第2页）
她回到项目办公室，唐晶正在开晨会。
客户交接已经完成，审计进入结案阶段。项目组接下来的工作是整理底稿、关闭临时权限、确认整改责任。唐晶把时间节点逐项讲完，最后看向罗子君。
“顾问合同周五到期。离场清单今天发给你，所有客户资料周四以前归档。”
“好。”
“还有问题吗？”
“没有。”
唐晶移开目光：“散会。”
人群陆续走出会议室。罗子君没有跟着离开，只把电脑合上，抱在怀里等了一会儿。
最后一个人替她们带上门以后，她才走到长桌另一端。
“杭州那边，我刚刚已经拒绝了。”
唐晶仍低头整理手边的文件，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一下。
“上海的工作定了？”
“还没有。明天下午第二轮面谈。”
“没定也拒绝？”
“杭州不适合我，和上海能不能拿到这份工作是两件事。”
唐晶这才抬起头，看了罗子君几秒。
那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很快被掩住的意外。
“面谈以前，把公司近三年的客户结构看完。”她说，“别只听他们讲业务方向。”
“好。”
“下午把第三类客户底稿给我。”
“知道了。”
唐晶没有说她的决定对不对。
罗子君走出会议室时，却低头笑了一下。
下午，她把第三类客户的底稿交给唐晶。文件已经按清单重新编号，所有临时批注都转成了正式记录，缺失的一份客户确认也补进了附件。
唐晶看完，在验收栏里签了字。
“上海那家公司，谁负责面谈？”
“消费业务合伙人，还有未来的直属上级。”
“谁推荐的？”
“以前合作过的客户。”
“他们找你，是因为你熟悉零售客户，还是因为你能做团队管理？”
“最初是前者。第二轮会谈团队调整。”
“如果只让你带客户，不给人员决定权呢？”
“我会拒绝。”
唐晶抬眼：“你现在很会拒绝。”
罗子君听不出这是批评还是别的什么。
“刚学会。”她说。
“学费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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