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客户方负责人看了罗子君一眼。
“罗顾问呢?”
“我也可以。”
人都走出去以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罗子君收拾好材料,没有立刻起身。
“他们会问到七年前。”
“那就回答与项目有关的部分。”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如实说。如果他们问我为什么明知道你是负责人还接受顾问合同,我也会说,我当时确实想过借这个机会重新接近你。”
唐晶看着她。
“那是事实吗?”
“是。”
“全部事实?”
罗子君想了一下。
“不是。公司需要我完成客户交接,我也需要这份工作。我想把项目做完,也想证明我可以把过去欠下的责任承担起来。”
“那就把这些都说清楚。”唐晶说。
“可能会让你更难解释。”
“我们各自回答各自的问题。”
罗子君点了一下头,抱起材料离开了会议室。
下午两点,罗子君先进入视频会议室。
风险委员会一共五个人。客户方负责人坐在中间,合规经理和审计负责人在上海会议室旁听。屏幕右上角亮着红色的录制标志。
她承认自己和唐晶认识超过十五年,曾经是非常亲近的朋友,也没有隐瞒那场导致她们七年不再联系的背叛。
“顾问合同签订前,你是否希望借项目修复你们的私人关系?”
罗子君停了一下。
“希望过。”
合规经理抬起眼睛。
屏幕里的几个人没有出声,等她继续。
“但我接受顾问合同,不只是为了她。”罗子君说,“华东团队的客户交接没有完成,我是当时最了解情况的人。公司经过合规审查后提出短期聘用,我评估过职责和风险,决定接受。我的私人期待确实存在,但没有写进职责,也不应该影响公司对我工作的判断。”
委员会又核对了她此前的违规取证和数据误发。罗子君承认自己的程序责任,也说明相关处理记录和补救方案都可以复查。
最后一个问题是,如果审计认为她需要暂停履职,她是否接受。
“接受。”
“如果没有这样的要求,你会主动退出吗?”
罗子君想起昨晚被她删掉的那份《临时职责调整建议》。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的职责还没有完成。”她说,“只要合同有效、公司没有要求我停职,我会继续工作,也接受必要的监督。”
三点半,唐晶进入同一间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