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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夜路（第4页）

“我没有。”

“哥谭没有蝙蝠侠。”

“我知道，是这个世界没有。”克拉克说，“但我的世界有！你死了之后，我一直在找你。我的仪器探测到了你的灵魂，。我设定了坐标，想把你带回来。但机器出了故障，我掉到了这里。”

布鲁斯沉默了一会儿。他打量着克拉克。对方说话时的表情很认真，没有疯子的那种狂热，也没有骗子的那种油滑，他的眼睛很干净。

“你确定你不是在写小说？”布鲁斯说。

克拉克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布鲁斯有些无语，但维持了作为韦恩的家教，“好吧，你说你在找我。”布鲁斯说，“然后呢？找到了要怎样。”

“带你回去。”

“回哪里？”

“我的世界。”克拉克说，“那里有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为他们而死，他们都在等你。”

布鲁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很普通，普通的掌纹，普通的指节。他想象不出来这只手穿戴着某种装甲、握着某种武器、在哥谭的夜里穿行的样子，他也想象不出来自己为谁而死的样子。

“这里也有哥谭。”布鲁斯说，“我住在这里。我有家人，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些人。”

“你会想起来的。”克拉克说，“等回去之后，那边的世界需要你。”

“可我不需要那个世界，在那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布鲁斯说，“我住在这里。”

克拉克用他的那双蓝色眼睛注视着对方，这让布鲁斯心里感觉怪怪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只是不记得了。”克拉克说，“等你想起来，你会明白的。”

“如果我不跟你走呢。”

“你会跟我走的。”克拉克说。他的语气很笃定，笃定到让布鲁斯觉得荒谬，“我花了很久才找到你，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你也不会放弃哥谭”

布鲁斯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些不可理喻。他转身就走，这次走得很快。他听见身后没有脚步声追上来。他走到公园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克拉克还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他手里攥着布鲁斯的外套。

第二天晚上布鲁斯又去了那个公园。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那件外套还在那个人手里，可能是那个人说话时的表情让他觉得不安。他到了之后发现克拉克还在老地方，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那件外套，看到布鲁斯来，他开心的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克拉克声音有些愉快。

“外套还我。”布鲁斯说。

克拉克把外套递过去。布鲁斯接过来，发现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他看了看克拉克，对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

“你晚上住哪儿？”布鲁斯问。

“桥洞。”克拉克说，“或者公园。”

布鲁斯看着他，过了几秒，把口袋里的几张钞票掏出来递过去。

“找个地方住。”他说，“别睡公园，对身体不好”

克拉克没有接，他看着布鲁斯。

“你练了很久。”克拉克忽然说，“格斗，你自己在琢磨对不对？”

布鲁斯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