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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芽探头时（第1页）

“进来坐吧。”

俄家倒是“表里如一”，院子很大，屋内也很大，似乎是三层楼。风格偏有些复古，一眼望去瓷只能望见屋内的木质家具。

祂去过法的家里，虽然也是那种复古的木质风，却少了这里的宁静与沉淀气。

突然，瓷冷不丁地开口问道：“你家——不种洋甘菊？”

闻言，走在祂前面的俄一愣，刚刚还飞速运转的脑子被这一问霎时间停运。“什么？我们这里不怎么种的……天气还太冷，即使种了现在也开不了什么花——顶多伸个新芽。”

“哦。”

原来是这样。看来回去还得和孩子们科普一下。

瓷想着。

“瓷，你喝茶对吧？”说罢，俄便向屋内招呼道：“莫！你去给瓷先生泡杯茶！”

“谢谢。”

“别这么客气。”俄打断祂，似乎是觉得瓷客气得有些过分了。“这么长时间了，还客气什么。”

瓷摇头：“来者为客。”

俄下意识挑眉，笑了笑，但并非不友好。又对刚刚进入厨房的莫嘱咐了一句“一会儿送二楼阳台去”，便领着瓷去了二楼。

二楼的阳台，采光是很好的。只是俄罗斯近一个月的天气都是阴雨天，即使不下雨也是阴沉的天色。瓷有些睁不开眼，但并没有看见太阳。

阳台上支了张常驻的桌子，几个杯具放在正中央。俄之前和祂说过，家里的孩子都很爱干净，家具什么的都是一天一擦。有时赶上客人来访，擦拭的频率就更高了。

瓷看了看露天的阳台，开玩笑道：“这么敞开，不怕冬天的时候阳台积雪？”

“那都不重要。不过家里要是有孩子犯了什么错，就不至于非得站在门外了，站阳台就好。”

俄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为了避免出现什么不该出现的情况，后面直到莫端着茶进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二楼的风渐大了，吹乱了两个人的发丝。瓷自然地抬起手，几根手指的指尖轻撩乱发，向脸颊两边抚去。

俄倒是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发型，随意地用手——恰似是只为了那单纯的一个动作——向后扒拉了一下头发。“EU又开会了。会议通过了对我的第二十轮制裁。”

当瓷思索完毕，把视线从茶杯上转移到俄的脸上时，俄居然在淡然地看着自己。

祂不在乎吗？恐怕未必。

瓷知道，俄内心是不想对这件事太“上纲上线”的。可问题在于，EU的这次会议内容是公开的，而俄在此刻又对祂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