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看见了。”那件滑雪服被他收起来,下次得当着关渺的面穿,其实很舍不得,那是关渺的心血,他无法想象当年的关渺是怀这怎样的心情买下这件滑雪服的,这件衣服应该跟关渺的眼泪一样珍藏。关馨没说几点来,沈钦言想带着关渺午睡,这里的床有些拥挤,俩人每天都是贴着水的,关渺睡不着,所有记忆从脑子里闪过后又趋于平静,他叫了声沈钦言的名字,换来一个吻。“你又不说喜欢我,也不说讨厌我,亲你也不拒绝。”沈钦言这话听着关渺像极了渣男,“关渺,哪有你这样的。”关渺听不得他这么说,主动亲在他下巴上,俩人本来穿得就少,他被沈钦言抱着翻过身,趴在心口,剧烈的心跳让关渺变得混乱。这些天除了接吻别的没做过,很多时候亲久了他呼吸就上不来,要沈钦言拍背顺气,他也想付出点什么。“你想做吗?”不论是言语还是神态,都掺杂不了太多情欲,沈钦言眉心一跳,捂住关渺的眼睛,“讨好谁呢。”眨眼时,睫毛在掌心刮挠,本就瘦到巴掌大的脸被瘦捂住一半此刻只剩下半张说话时张合的唇,沈钦言甚至能看见他里面嫩红的舌头。“你。”关渺的话从来不多,但表达得很明确。不过沈钦言在想,他需要被讨好吗?比起跟关渺做爱,他更担心的是,稍微用点力,关渺是不是就要受不住让他停下,不过以关渺的性格来说,他十有八九都会忍着。关渺把沈钦言的手盖住,然后拉下,主动在他指尖亲吻。对做爱的记忆停留在四年前,欢愉远远大于痛苦,不合时宜地想起当年为了给沈钦言修好的空调却迟迟没用上,很可惜。但好在,今天的旅馆是有空调的。他不太敢看沈钦言的眼睛,主动向下,趴到沈钦言的腰间,口交这种事也不熟练,摸到滚烫又硬挺的性器时手也不收控制地抖。最开始只是亲在顶端,小猫似的伸着舌头舔,耳边是沈钦言粗重的喘息,他想张口把阴茎含住,却被沈钦言卡住下巴被迫抬起脸。中午的光线算不上好,但足够让他看清沈钦言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是我做的不好吗?”关渺说:“你不喜欢。”他的唇边还留着湿亮的口水,沈钦言忽视掉狂跳的太阳穴,把他拖上来,直接吻住他的唇。关渺早就没什么力气,化成一滩水,被沈钦言剥光了躺在床的里侧。“沈钦言。”背对着的姿势有点不安,但关渺不怎么害怕,沈钦言整个人的温度都在向他传递我在身边的安全感。腿间插进一根粗长硬挺的东西,关渺攥住沈钦言横在胸前的手。“床头有安全套。”关渺难以遏制地感到羞耻,沈钦言吻在他瘦削的肩胛骨。“不想用。”不知名的牌子,肯定质量也不够好,万一关渺用了不舒服又得生病。他不断噙着关渺红透的耳根,“又不是没这样做过,关渺,你有经验的。”关渺脑子混沌,腿心里进出的东西异物感太强,他不怎么出声,磨得一直抖,手想找点依靠,往后要揽沈钦言脖子,却在半空失重般跌落。他在床上话少,也不怎么出声,只有在忍不住的时候发出几段呻吟,最后都会被沈钦言吃进嘴里。“就没力气了?”沈钦言往前一顶,关渺咬着枕头不吭声,“你这个样子,做爱晕过去怎么办?”整个人都变得汗津津,关渺潮红着脸说:“不会”沈钦言发现,关渺在床上会掉一点点眼泪,但很快就会被他擦掉,沈钦言不想在这种亲密的时刻教育他,只能一点点吻掉他眼角的潮湿。“关渺,我们现在的距离,够不够近?”关渺下意识夹着腿,换来沈钦言重重地啃咬。“我”“可以哭。”沈钦言听见了关渺的心跳,告诉他:“我们早就很亲密了。”关馨在去找关渺之前,带着陈乐水买了一大袋子烧饼,陈乐水非说好吃,要给舅舅买,他说舅舅一个人住肯定没有好好吃饭,关馨觉得很欣慰,又去了趟超市,一大一小提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去了关渺住的旅馆。开门的是沈钦言,他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穿得也不够规整,关馨一个女人看不得这些,眼神乱飘,说:“哎呀,你怎么在这里啊。”陈乐水一脸惊讶,“哇,又是你!”沈钦言侧过身让他们进来,提醒道:“他在睡,小点声。”陈乐水比关馨还担心扰乱他舅舅的睡眠,当即捂住嘴:“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