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最近太忙了,我还在外地,所以更新时间总是很晚,但会尽量抽时间码字的谢谢大家的打赏轨迹关渺在当天晚上给沈钦言转了四十块钱,但迟迟未接收,最后超过二十四小时自动退回。以前猜不透沈钦言,现在更是。微信没有再打开,谈恪让他休息几天,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关渺猜可能是应上天沈钦言的要求当导游去了,随手点开手机上的天气,确实是逛无名海的最佳时间。崽崽一大早就要缠着他玩,他陪着堆了会儿积木,关馨还在愁崽崽上学的事。她偷偷抱怨过:“总不能为了落户孩子上学真跟谭荣结婚吧。”谭荣是谈恪的叔叔,比关馨大五岁,没结过婚,关渺不清楚他们之间具体什么关系,但看样子关馨并不喜欢谭荣。“也没有不喜欢。”关馨一脸纠结:“我带着个孩子,就不耽误人家了。”这么些年过去,关馨在某些根深蒂固的方面依旧无法改变。“哦,都行。”关渺说。“不说这个了,总能找到办法的。”她大概率也不会找到什么办法,在港岛上私立学校开支太大,他们承受不起,要么回南城,要么回老家,哪一样关馨似乎都不愿意。“先吃饭。”关馨把崽崽从沙发上抱起来,“今天在家包饺子吃。”崽崽很捧场地拍手:“好耶!”小孩子参与做饭无非就是捣乱,陈乐水把面粉撒得到处都是,他问关馨能不能做个蛋糕,他想过生日,被关馨没好气地拒绝:“生日是你想过就能过的吗?”陈乐水鼓着脸不满意道:“那我想吃蛋糕了怎么办?”关馨捏他的脸:“梦里去吃。”随即想到什么又说:“你舅舅月底生日,可以买个蛋糕吃。”陈乐水高兴得满屋子乱跑:“舅舅生日快乐!”手里的面粉糊在关渺脸上,最后去卫生间洗了。厕所的玻璃窗开了道缝隙,关渺觉得冷,先把窗关实,然后打开水龙头,脸上的面粉就一点,没必要浪费热水,凉水刺骨,他用毛巾沾湿然后擦干净。镜子里的脸只剩一层皮,眼眶都有些凹陷,他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关馨总让他多吃点,但他总没胃口,塞一点就饱。关渺向来不在意外貌,但此刻也难免觉得这幅模样有点难看。谈恪在他吃饭时打来电话,他在听筒里听见了沈钦言的名字。“你跟我一块去吧,他肯定给两个人的钱。”关渺死死捏着筷子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嘴巴抿紧,许久才说:“我不去。”“为什么呀?”谈恪劝道:“正好有机会休息,又不要咱们出钱,再说了,你们不是认识嘛,再不熟肯定比我熟。”关渺不知道怎么告诉谈恪,他跟沈钦言岌岌可危的关系早就在他离开南城时土崩瓦解了。大概是谈恪的声音太大被关馨听去,她问:“是叫你出去玩?”关渺盯着碗里鼓鼓囊囊的水饺沉默,关馨也开始劝他:“今天不下雪,那就去吧,多穿点就行,老呆在家很闷,渺渺,你是该多出去走走。”谈恪还在他耳边说钱的事,他说沈钦言很大方,这个钱不拿肯定亏,他说:“关渺,你会后悔的。”他生怕关渺不去,恳求道:“两份钱啊,你来这钱就到一半口袋了,就当为了我,啊?关渺,玩玩而已,又不累,到时候你就歇着,我来带他玩。”“知道了。”谈恪有些捉摸不透这个知道了是答应还是拒绝的意思,关渺把筷子在碗里搅了搅,说:“我去找你。”“好咧,我去接你也行。”关馨看他答应也觉得高兴,“谈恪人不错,他很照顾你,一会儿我装点包好的饺子,你给人带过去。”“嗯。”陈乐水跟在关馨身后,屁颠屁颠也要给关渺装饺子,熟的生的各一盒,最后用袋子装起来。“舅舅,要早点回来呀。”黏黏糊糊抱着人腿,恨不得跟关渺一块儿去。关渺低头看着他圆润的脑袋,说:“松开了,我要走。”陈乐水依依不舍地说:“好吧。”雪是夜里停的,气温比昨天低了三度,关渺出门把围巾戴上,谈恪提前把车停在他家小区门口。关渺把手里的水饺放在后座,谈恪问:“给我的?”“嗯。”“谁包的?”“我姐。”“她回来了?”“嗯。”谈恪表情惊讶。也喜悦:“真好,改天让我叔请她吃饭。”关渺没回,谈恪又开始用手机放歌,接着跟他聊:“跟他约好了在无名海的入口碰面,到时候你就随便找个地方休息,我带他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