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送康乃馨,老女人会变脸不,她有点不敢想象:“还是玫瑰吧。”
老板:“好。”
宁可安看着她熟练地包花。
手机响了。
二狗:到了吗?
二狗:没被情姐姐骂吧。
安安:她敢。
二狗:[吃瓜jpg]
安安:[滚。jpg]
老板包好了,粉玫瑰簇拥在一起,既少女又浪漫。
宁可安付了钱。
一看时间,快半夜了。
她拿着花,赶紧出去,上了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深夜,路上人不多。
宁可安吹着晚风,急躁的心情被抚平了,开得慢悠悠的。
让老女人等。
她就活该等她,这是她无声的反抗。
—
0:30分。
宁可安到家了。
她输入密码,开了门,家里静悄悄的,她换了鞋,往里走。
客厅不见人。
宁可安坐下,又躺着了,她不想去找,不想看见她。
佣人过来说:“宁小姐,麻烦您移步去书房。”
宁可安:“哦。”
再躺两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
宁可安抱着花,去了书房,看见了穆榆。
她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乌发随意地散在肩上,素净的脸白皙细腻,比在公司时,气质温和不少。
“穆姐姐…”
穆榆抬眼,眸色冷淡。
宁可安一点不惧,她还能打她不成:“穆姐姐,买了花给你。”
穆榆:“过来。”
宁可安过去,把花放在了桌上,她腰塌出好看的弧度,白皙的脖颈凑到她面前:“穆姐姐,你闻,没有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