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打累了,没形象地坐地上,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怎么又响了,什么要紧事啊。”
宁可安:“我能有什么要紧事。”
二狗笑了:“也是。”
宁可安也坐在了地上,腰线是直的,她喝了口水,看着夜晚的草坪:“改天我们四个来打。”
二狗来劲了:“好啊,石头肯定比我差。”
宁可安拧紧了瓶盖。
二狗站了起来:“去酒吧吗?这个时间了,你情姐姐都睡着了吧。”
宁可安惊醒。
总算想起闹钟是啥了。
她拿起手机,死女人,怎么一条消息都不给她发,也不提醒一下她。
摆烂了,不想回去了。
反正跑车泡汤了,她凭什么听她的,她谁的话都不听。
“走”字差点说出口,手机来消息了。
my:在哪?
安安:我想给您买花,花店都关门了,我跑了一圈,没买到。
my:在哪?
安安:没喝酒。
my:在哪?
安安:真的没喝酒。
安安:我给你闻。
my:回来。
二狗在旁边,看宁可安飞快敲着字,哈哈大笑起来。
宁可安捶了她两下,匆匆走了。
二狗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妈呀,笑死她了,安安也有被管束的一天。
有种妖精被收走的感觉。
—
宁可安往回赶。
路上,好几个花店都开着门,越看越心虚,找的理由太烂了。
宁可安靠边停了车。
她进了花店:“还有什么新鲜的花吗?”
老板:“有,刚到的粉玫瑰。”
宁可安看了看,会不会太少女了,老女人会喜欢吗?
“送阿姨。”她故意这般说。
老板闻言,热情推荐:“您可以看看康乃馨,百合这些。”
宁可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