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一个老女人的。”
二狗说:“你妈的吧。”
宁可安:“……”
挺起来像骂人。
就当她妈的吧。
宁可安喝完一杯酒,又点了杯。
在酒精的刺激下,四人很快就玩开了,声音都高昂了起来。
宁可安游戏连输,喝了五杯酒了。
“不喝了。”她说。
翠花说:“玩扑克吧。”
“输一局,一万啊。”二狗舔了舔唇。
宁可安:“行啊。”
石头发起了牌。
打了一个小时的斗地主,宁可安每局都赢。
翠花绝望:“怎么回事,平时不都是撒钱的哪一个?”
“看你们可怜,放水了。”宁可安说。
二狗:“……”
真狗啊,真撒钱啊。
石头站了起来:“二狗说的那一万是欢乐豆,待会转您。”
翠花附和:“对对对,我的欢乐豆可多了,不会欠你的。”
二狗:“……”
这才是真狗。
宁可安冷笑:“抠不死你们。”
闹哄到了晚上,酒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昏暗的光将氛围烘托得恰到好处。
宁可安醉了。
她倒在桌上,眸色迷离,脸被酒气熏红,妖艳魅惑。
翠花说话含糊不清:“再喝一杯…”
石头还在喝:“二狗记得结账。”
二狗睡死了。
宁可安手被拉扯,没入了一个携着冷香的怀抱,在闹哄哄的酒馆里,这个冷冽的怀抱,如同净土。
“谁啊,敢占本小姐便宜。”宁可安抬手一个巴掌拍女人脸上,没力气软绵绵的。
穆榆冷漠:“礼物呢?”
宁可安醉了,尾音像钩子一样:“什么啊,你好烦,什么破礼物,你在想屁吃。”
“宁小姐,你真的很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