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们请,来,请上座,谁请都行。
没人说话了。
二狗:[定位]
二狗:这家酒馆白天也营业,三点,准时啊。
安安:行。
下午三点,宁可安才出门。
出门前,管家安排了车。
宁可安坐在宽敞的车上,懒散地看了眼车窗外。
现在日子过得也还行吧。
车到了。
宁可安下了车。
眼前的酒馆装修复古,门前看着冷清,推开门,果然就她们三人,坐姿一个比一个吊儿郎当。
宁可安坐了过去。
二狗问:“安安,喝点什么?”
宁可安点了杯酒。
二狗喜滋滋地说:“还是你心疼我,只点了一杯酒,不像她们两个,狂吃狂喝,活像乞丐。”
翠花嘴里塞了五个辣翅。
石头同样狂炫中。
宁可安:“……”
活像她们才是被赶出家门的。
也不怪她们上学的时候被取这样的外号,哪里有点富二代的样。
翠花嘴闲下来了:“安安,你被赶出来了,生活质量一点没下降啊。”
“是啊,你这裙子高奢啊。”石头眼尖。
“别人的。”宁可安慵懒地靠着沙发,喝了口酒,狐狸眼半眯着,廉价的酒被她喝出了高级的味道。
三人懵逼看她。
“不是,二手的?”
“现在过这么寒碜了。”
“天啊,安安,你混成这样了,以后我被限制消费,谁接济我啊。”
“我的神变成乞丐了。”
宁可安:“发什么颠呢。”
翠花真震惊:“二手的,你居然穿了,你的洁癖呢,你那高贵的自尊心呢。”
在她们眼中,安安无疑不是高贵不好惹的猫。
宁可安:“全新的!”
她随便拿了条穆榆的裙子,吊牌都没拆呢。
“哪个的啊?”石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