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守夜的还是来拍写真的?这氛围感绝了!】【为什么她做什么都这么赏心悦目,我酸了……】靳夜夙不知何时悄然来到了岩石下。他并未立即出声,而是静静地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定定地凝视了那道慵懒身影好一会儿。月光勾勒着她流畅的身体线条,夜风拂动她几缕墨发,一种惊心动魄的宁静之美扑面而来,让他心头那簇火苗再次不安分地窜动。他收敛心神,动作优雅而自然地攀上岩石,在她身旁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仿佛只是随意挑选了个观景位。“这个位置,视野确实不错。”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悦耳,如同月光奏响的大提琴。花灼夭闻声,缓缓转过头。月光同样慷慨地洒在他身上,为他完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清辉,那双深紫色的桃花眼在月下显得更加深邃迷离,长长的睫毛投下小片阴影,俊美得不似真人。难怪如此骄傲,确实有蛊惑众生的资本。花灼夭在心中客观地评价道,眼底的兴趣毫不掩饰。你……想来看看么?靳夜夙清晰地感受到花灼夭那毫不掩饰,带着欣赏与玩味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流连,心底不由地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果然,即便是她这样看似高高在上,难以捉摸的雌性,终究也无法抗拒他这副得天独厚的皮囊。所以,掌控节奏的,一直都还是他,不是么?他状似无意地抬眼扫过悬浮在附近的直播摄像头,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探究问道:“刚才在帐篷里,似乎听到你在和陆少帅通话?”两个帐篷距离本就不远,花灼夭也未曾刻意收敛声音,他能听到实属正常。当然,他不仅听到了通话,更捕捉到了那句关于他是一只逗弄起来很有趣的骄傲孔雀的言论,这让他心底莫名有些不爽。“是啊,”花灼夭回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天气,“他有些粘人。”粘……粘人?靳夜夙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个词,真的能和那个杀伐果断,冷硬如铁的陆霆樾联系在一起?而且,也没听说陆霆樾有喜欢的雌性!“你和他……是伴侣关系?”靳夜夙自己都没察觉到,他问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酸意。花灼夭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撑起身子,主动向他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如同幽潭,直直地撞进靳夜夙因猝不及防而微微放大的紫瞳中。“你希望是么?”她反问,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面颊。靳夜夙心头猛地一跳,有一瞬间的慌乱,但他迅速镇定下来,绝美的脸上重新漾开那抹颠倒众生的笑容,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如果是,那真是太糟糕了。”他眼神变得深邃,意有所指,“毕竟,他看起来……可一点也不温柔。”花灼夭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又凑近了些许,近到几乎能数清他浓密的睫毛:“哦?骄傲的孔雀……难道就会温柔了?”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的期待。靳夜夙眸色微暗,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她的目光,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意味:“我不温柔,甚至……可以很粗暴。”他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知难而退,重新夺回主动权。然而,花灼夭却突然回正身子,发出一阵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也让靳夜夙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她为何发笑。笑罢,花灼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岩石上,因她的反应而有些发愣的靳夜夙,红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我很期待呢。”温柔的孔雀,比起粗暴到无法自控的孔雀,她更偏向后者呢。靳夜夙紫眸中划过一抹极致的兴味。他都如此自黑了,她非但不惧,反而更加跃跃欲试?果然狂妄!是真不怕在他这里摔得粉身碎骨?就在这时,花灼夭突然伸出自己一只纤巧的脚,递到了靳夜夙的面前。靳夜夙挑了挑眉,不明所以。“帮我脱鞋。”她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不容拒绝。靳夜夙简直要被气笑了:“你倒真是不客气。”他们非亲非故,她竟然如此自然地使唤他,还是做这般……带着暧昧与臣服意味的动作。她难道不怕被他的亿万粉丝“追杀”吗?花灼夭只是微微挑眉,眼神里的挑衅意味再明显不过:怎么,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