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樾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最深沉的夜幕,幽暗得能吞噬一切光线。花灼夭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恶魔般的诱惑:“想亲么?”陆霆樾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却又渴望着更深的沉沦,他几乎是咬着牙,发出最后的警告:“花灼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想么?”她的指尖,在他敏感的喉结处绕着圈,带来一阵阵战栗,“那我可要走了。”那痒意,从喉结直窜心口,几乎要让他失控。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猛地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仿佛生怕她真的就此逃离,毕竟,这个女人前科累累,每次撩拨起他的火就抽身离去,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她如愿!“毕竟……”花灼夭踮起脚尖,柔软的身体与他紧密相贴,红唇凑到他耳边,用气音吐出足以击溃他所有防线的话语,“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呢。”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陆霆樾手臂猛地收紧,迫使她的身体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那紧贴着他身躯的白皙长腿,传递来的温度,仿佛直接烫进了他的心脏。花灼夭心情越发愉悦,眼底闪烁着得逞的光芒。看啊,这个曾经对她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不也沉沦在她的掌控之中?她作势要抽身离开。陆霆樾却像是被触动了某个开关,揽在她腰际的手臂箍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明明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可他却无法控制地向下沉沦……既然无法挣脱……他猛地低头,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炙热而凶狠的吻,如同骤雨般落了下来。他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困兽,疯狂地索取,啃噬着那两瓣他早已觊觎已久的朱唇,那想象中的甜美,远不及真实的万分之一,让他彻底迷失。他不断地加深这个吻,抱着她一同跌入身后柔软的沙发。而花灼夭,全程都带着一种慵懒而玩味的笑意,看着身上这只失控的小狼狗。可真是不温柔呢。她是不是该教教他,该如何……温柔地对待一个女人?她一个巧劲,轻易地翻转了局势,将他压在身下,重新主导了这场逐渐失控的暧昧。陆霆樾在她主动的攻势下,理智彻底土崩瓦解,沉沦得比之前更深,完全遗忘了自己的身份与高傲。就在这时,一声极轻微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捏碎的“咔嚓”声,从客厅入口处传来。花砚池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透明,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此刻一片死寂,沉沉地望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那目光太过沉郁,带着令人心惊的破碎感,让花灼夭完全无法忽视。她缓缓抬起头。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分离的唇间拉长,断裂。花灼夭望向门口的花砚池,眼神依旧带着未退的情、潮,如丝如媚,仿佛意犹未尽,她甚至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挑衅意味地,将唇边那抹晶莹舔舐进去。花砚池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肉,渗出血丝,他却毫无所觉。花灼夭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慵懒地从陆霆樾身上下来,理了理微乱的睡裙,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却像最锋利的刀刃,扎进花砚池的心口:“情不自禁。”他宁愿……夭夭像之前那样冷着脸惩罚他,也好过此刻用这种方式,让他痛不欲生。陆霆樾在花灼夭离开的瞬间也回过神来。他的眸子依旧深邃,欲望未退。当看到花灼夭直起身,舌尖舔过红唇的那一幕,刚压下去的燥热几乎瞬间复燃,理智再次濒临崩溃。他想要汲取更多,更多她的甜美!他对花砚池此刻的出现,感到前所未有的厌烦!他坐起身,神色自若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军装衣领,甚至还对着花砚池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硬,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花少爷。”花砚池看向他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个该死的男人!以前不是对夭夭不屑一顾吗?现在这又算什么?!“我还有军务在身,先行告辞。”陆霆樾站起身,离开前,目光再次掠过花灼夭那双踩在地板上的玉足,眸色微暗,“明天,我来接你入学。”花灼夭自始至终都慵懒地倚靠在沙发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纠缠与她无关,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