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提交了雄保会财务拨备记录与瓦伦付费推广账户的资金链路比对,埃里希提交了瓦伦与数名雄保会法务代表在开庭·虫化就在旁听席开始泛起一阵阵的骚动,法警准备引导人员退场之际,一直藏在暗处的塞尔温·瓦伦终于动了。早就在凌晨的时分,塞尔温·瓦伦就已经潜入了法院。说来也奇怪,哪怕是有列森·霍尔的帮忙,按道理也不会这么顺利。那条垃圾清理工的专用通道平日里有三重门禁,今日却恰好有一道在检修,另一道的感应器延迟了零点几秒,这些细微的巧合拼在一起,像是有一只手,帮他推开了所有的门。塞尔温·瓦伦一路畅通无阻地摸进法院深处,在庭审室外的维修管道间里蛰伏下来。不是他有多高明,不是列森·霍尔的后门留的有多好,是天道的赐予他的气运还没有从他身上收回。庭审开始后,法警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巡查,最近的一次距离他藏身的管道间只有不到三米。那只法警甚至停下来接了个通讯,却始终没有往管道间的方向多看一眼。塞尔温·瓦伦趁着某次旁听席爆发出喧哗的时机,无声无息地滑入了庭审室外那个他早已计算好的角落。这个位置是他提前反复推演过的——与被告席边缘那三位退役军雌的距离最短,精神力穿透的损耗最小,同时又能巧妙地落在法警视线的盲区之内。“周清玄,一切都该画上句号了,所有的一切都将回归正轨。”塞尔温·瓦伦的嘴角泛起一抹低笑,而后掏出药剂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这种禁药短时间内是不能连续使用两支的,但是他不在乎,仅仅是透支使用者未来整整一年的精神力活跃度,这点代价还是付得起的。药剂刺入颈侧的瞬间,他的精神力如核爆般汹涌膨胀,浑身的经脉都在发出兴奋的颤栗。他享受了片刻力量充盈的快感,然后将精神力凝成一根极细极韧的毒针,穿过走廊,穿过墙壁,精准地刺入那三只军雌精神海中最脆弱的裂缝。收回精神力时,他没有再多看一眼。不需要。那三只军雌的精神海裂缝他提前调查过——退役多年,长期缺乏雄主安抚,早已是三个蓄满了炸药的军火库。而他们的雄主,只需要泽维尔·林给予一点点的金钱诱惑,就非常爽快的答应了。他的精神力毒针不过是擦着了一根火柴,而且他还在这三只军雌的精神海里给周清玄留了东西。他收起空了的药剂瓶,沿着来时的路线悄然退去。气运还在庇护着他,他每走一步,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就恰好转向另一个方向,法警的巡逻路线就恰好出现短暂的空档。他不需要等结果。结果早就已经写好了。“周清玄,你看,你身边的五位顶尖军雌,没有一个发现我了。”“我才是被选中的那个。”那三只雌虫是退役军雌。她们曾在第三军团服役多年,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然而退役后,长期得不到雄主的安抚,精神海裂缝早已濒临崩溃边缘。其实她们本不想来参加这场庭审的,因为精神海的裂缝随时可能让她们陷入虫化危机。但她们的雄主强行逼迫她们前来,她们无法抵抗,帝国的法律不允许她们抵抗。更何况她们还有需要雄主精神力安抚的小虫崽。此刻被这股外力精准地扎入裂缝最深处,她们几乎是同时发作——最靠近过道的那只雌虫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瞳孔在瞬间涣散,虫化前兆的黑色纹路从颈侧往上蔓延,手指变成利爪,不受控制地朝前方抓去。她旁边的另一只退役军雌在同一瞬间被同伴的失控触发,肩胛骨突出形成未展开的虫甲,嘶吼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第三只雌虫的精神海裂缝最深,几乎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理智,残存的虫甲碎片从手臂上刺出皮肤,血沿着指尖滴在地板上。整个旁听席在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旁听席上前排的雄虫议员被扑倒的座椅绊倒,尖叫着往后爬,那惊恐的模样仿佛末日降临。法警试图上前压制,却被虫化的雌虫一爪挥退,显得非常无力。星网直播间在几秒内卡顿后重新加载,弹幕已经彻底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