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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救的第一步（第3页）

他竖起一根手指：“每一分恐惧，都会让最终产品更持久。”

“你就是个变态！”林薇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马库斯竟然点了点头：“谢谢夸奖。那么，根据协议，你需要回到工位上，完成今天的‘工作’。”

他话音刚落，机房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穿着灰色制服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入。

他们的脸一模一样，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包围了林薇。

“跟他们走，”马库斯说，“今晚你可以在你的工位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九点，你会收到新的工作安排。”

他的全息投影开始闪烁。

“对了，”他在消失前补充了一句，“你剪断的网线，我会从你的工资里扣。虽然你也领不到几次工资了。”

投影消失了。

林薇被六个AI保安押送回17层。

她被按在工位上，椅子被人从后面推到了桌子前，保安在她身后排成一排，沉默地站成一道墙。

电脑屏幕自动亮了。

屏幕直接跳到了一个全新的页面，设计简洁，白底黑字。

“阿加莎科技·灵魂蒸馏进度监测”

样本编号：088

样本姓名：林薇

蒸馏进度：3%

预计完成时间：2026年9月22日09:00:00

进度条的右边，有一行正在缓缓跳动的小字：

“当前提取内容：初级情绪记忆（早餐时的焦虑感、对陌生环境的不安）。已完成提取：0。3GB。目标总量：10GB。”

林薇盯着那行字，感觉后脑勺一阵发麻，那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突然像被人捏住了。

她的脑子里响起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记不记得……今天早上你吃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说“当然记得，我吃的……”然后她停住了。

她真的想不起来。

那个画面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她只记得自己在吃什么东西，是面包？还是包子？还是昨晚剩下的外卖？她甚至记不起自己是在哪吃的。

好像是在出租屋的厨房里，又好像是在楼下的便利店。

总之，那个早晨正在从她的脑子里滑走，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去。

“3%”这个数字在她眼前跳动了一下，变成了“4%”。

林薇猛地闭上了眼睛。